“只好等下次了……”落华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卡卡西队长,凯队长,”一直沉默的鼬突然开口,“我和落华,可以晚两天归队吗?”
“欸?”几人都是一愣。
落华也意外地瞪大了眼睛,这事他可没跟她商量过。
“任务报告我已经草拟了两份不同的版本,”他拿出了两份卷轴,“烦请两位队长过目指正。”
落华恍然大悟。难怪他昨晚熬到半夜,原来是在准备这个。
“这两天食宿我们自理。归队后,我们会补交正式的请假手续。”鼬补充道。
提前写完了两个小队的任务报告,又规避了所有可能的违规风险。队员们不用回去赶报告,乐得清闲,两位队长自然没有理由不允。
“考虑得真周到啊!”凯一拍大腿,满脸赞赏,“青春可不能只有任务,年轻人的约会也很重要嘛!对吧,卡卡西?”
卡卡西依旧是淡淡的,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挥了挥手:“去吧去吧,玩得开心点。”
换上便装的两人漫步在通往吉野山的小径上。
三月末,乍暖还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草木气息。
鼬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鼬君,”落华拢了拢衣襟,还是忍不住问,“怎么突然决定要留两天呢?连我都吓了一跳。”
“嗯,因为是三月末。”鼬平静地回答。
“三月末……怎么了吗?”她依旧不解。
“落华的生日。”
“啊……”她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连我自己都有些忘了呢。所以,这算是生日惊喜?”
“不全是。”鼬说着,停下了脚步。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深色丝绒的小盒子,递到她面前。
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镶嵌着蓝宝石的项链,宝石的色泽和切割,隐隐约约让她想起自己星瞳的模样。
“生日快乐,落华。”
“谢谢。”落华拿在手上,在触及宝石吊坠时,指尖传来一丝极其细微、却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她先是微微一怔,眉头轻蹙了一下,随即神色恢复如常。
“这不会是一条……无论我在哪里,你都能感知到的项链吧?”她抬起眼,语气带了点调侃,“……真是好强的占有欲啊,鼬君。”
鼬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份礼物是否过于直白,或者……是否合适。
她歪着头,观察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忽然把项链塞回他手里:“帮我戴上,可以吗?”。
“好。”他的表情终于和缓了一些,动作轻柔地撩开她颈后的发丝,将项链为她戴上。
冰凉的宝石贴上锁骨间的肌肤,那点属于他的查克拉印记也随之沉静下来。
“说到吉野山,”落华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像有个挺有名的爱情故事……”
“什么故事?”鼬问。
她脑中闪过源义经与静御前在此诀别、至死再未相见的悲剧,脸色微微一变。
“算了……不是什么好故事,不说了。”
吉水神社到了。
神社前的柜台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精美的御守,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夺目。
“哇,好漂亮!”落华像个看到新奇玩具的小女孩,兴致勃勃地凑近柜台挑选起来,“健康、除厄、学业、姻缘……种类好多啊!我们挑六个不同的怎么样?富岳叔叔、美琴阿姨、佐助、止水哥,还有我们俩,一人一个!”
她想起什么,又补充道:“中忍考试时,美琴阿姨给我们的那个御守,不是挺灵验的嘛,对吧?”
“好。”难得见她对这些小东西如此上心,鼬自然点头应允。
“父亲对你这么严厉,你也会给他求一个吗?”鼬看着落华挑给富岳的“长寿”御守,有些意外。
“会啊。”落华语气坦然,“我对富岳叔叔没什么怨念。只觉得他的立场、位置与我们不同,思考和做事方式自然也很不同,仅此而已。”她了看若有所思的他,“不过,鼬君对父亲的感情,应该更复杂吧?”
“嗯。”鼬轻轻应了一声。
他们走到神社后方,一棵巨大古老的樱花树映入眼帘。枝干虬结苍劲,盘踞如龙,满树繁花却开得如云似霞,绚烂至极。
“长成这样……得有一百多年了吧?”落华仰头感叹,粉白的花瓣几乎遮蔽了天空,“看来这里真是福地,百年来都没被战火波及过。”
一阵清风吹过,粉白的花瓣如雪般簌簌飘落,姿态曼妙,果然如旅店老板所说。
“原来……这就是‘桜吹雪’的景象啊。”落华伸出手,几片花瓣轻盈地落在掌心。
“或者,”鼬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你也可以叫它‘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