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中忍考试可是会死人的,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可以随便拿去试错嘛?”她越想越气,语气也越来越尖锐,
“凭什么不告知我,就擅自替我做决定?真把我当少爷的陪练丫头了?”
问题不在于中忍考试本身,而在于这种完全无视她的意愿、将她当作工具的行为,真是太让人恼火了。
她突然转向鼬,直视着他:
“鼬君,你也默许了这种做法吗?”
比起顽固不化的富岳叔叔,她更在意这位同伴的态度。
“落华,父亲决定的事,一向不会有松动的余地。”鼬如实说道。
他并非没有抗争。
在接到命令之初,他已向父亲反复申述过其中的危险。
但富岳近来承受着族老们巨大的压力。族人对落华觉醒的星瞳十分关注,更对她在绑架佐助事件中,鲁莽击杀云忍、将家族置于风口浪尖上的举动多有非议。
那些人的嘴脸鼬再清楚不过:若佐助遇害,他们会将罪责全数推给落华看护不力;即使她拼命救下了佐助,他们仍会指责她下手狠绝,险些引发战争。
作为族长,富岳需要落华用实力来平息这些聒噪,证明她的价值。
然而,这句话落在落华耳中,却成了另一种意味:鼬完全认同了父亲的看法,执行着父亲的命令。
她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了下去,带着说不出的失望:
“这就是鼬君的想法吗?那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草屑,语气平静又非常坚决地宣布:
“我,拒绝参加!”
这是自九尾之夜后,鼬第二次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抗拒与愤怒。
那个大部分时间都温和讲理、甚至有些懒散的少女,被来自家族的巨大压力逼成了一只炸毛的猫。
“我明白了。”
鼬看着她,眸色深沉,最终只是低声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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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富岳叔叔这次做的有些过分,但你也不至于立刻就搬走吧,不是明摆着拂了他的面子嘛。”止水一边在自家小屋给她铺着崭新的被褥,一边无奈地劝道。
这丫头倔起来,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行动力强得可怕,和往日懒散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可不稀罕做什么族长的养女,也根本不想叫什么‘宇智波落华’。”她明显还怒气未消,愤愤地说道。
与此同时,宇智波宅邸的书房内,气氛凝重。
“鼬,落华那丫头在做什么?她要离家出走吗?”富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父亲,我请求解除和落华的婚约。”鼬跪坐在富岳面前,平静地说。
“你在说什么?”富岳的手重重拍在桌案上,“两个家族的契约也是你说解除就解除的?她受‘宇智波’这个姓氏的庇护,就应该承担自己的责任。”
“落华已经长大,可以搬去止水那里生活了。”鼬的声音没有起伏。
“鼬,你到底是受了谁的蛊惑?你要引领家族的未来,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父亲,这是我自己的意愿,与他人无关。”鼬迎上父亲的目光,毫不退让。
“你以为她脱离了宇智波家会过得更好吗?”富岳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意味,“村子高层和各方势力都在注视星瞳的力量,她早就已经没办法一个人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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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找到落华的时候,她正懒洋洋地躺在训练场边的草地上,卷轴遮住了大半张脸,来回避正午刺眼的阳光。看上去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姐姐,你怎么这么多天没回家?”佐助气喘吁吁跑到她身边,“他们说,哥哥不要姐姐了。”
“什么话?是姐姐不要你哥哥了才对。”落华掀开卷轴一角,露出小半张脸,慢悠悠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佐助要姐姐!”小家伙急了,扑上来拉住她的胳膊,“哥哥不娶姐姐,佐助娶姐姐好不好?姐姐跟我回家!”
他对从小照顾他,甚至救过他命的姐姐充满了依赖,说什么也不愿她离开。
“噗……你小子才多大,哪里学的这些怪话?”落华被逗笑了,坐起来捏了捏他的脸。
一个还没上忍者学校的小豆丁说出这样的话,这孩子肯定被什么奇怪的人带坏了。
“姐姐,”佐助靠着她坐下,小声说:“哥哥最近和父亲吵得好凶……我有点害怕。”
“啊……发生了这样的事啊。”落华微微一怔。
“为了什么呢?”她追问了一句。
“我不太清楚……只听见他们说什么‘解除婚约’”佐助回忆道。
那时候她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