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怪我啦!”
她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大人定下来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个人……
说话总是半真半假,嬉皮笑脸没个正形,胡搅蛮缠歪理一堆,思维跳跃颠三倒四,对“羁绊”、“婚约”这种沉重话题也毫无敬畏之心,简直是……
鼬在心里默默地数落着她,词汇量前所未有的丰富。
然而,所有的数落,在对上她那双此刻因疼痛和委屈而泛起水光,却依旧清澈透亮,仿佛盛着细碎星光的眼眸时,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有时甚至会怀疑,那个在南贺河畔的傍晚,那个跟他聊“存在的意义”、“生命的延续”、“爱与守护”的那个人……是否真的存在过?还是他过于孤独的幻想,投射在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身上?
“落华桑,”鼬收回手,目光转向远处,总结道,“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评价还不够精准,又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
“而且,非常、非常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