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皇初醒,朝堂惊变
动声色,温声道:“凌羽,你伤势未愈,何必前来?”

    曦玄(模仿着江凌羽平日略显清冷但恭敬的语气,微微躬身):“回父皇,儿臣躺久了,想出来听听朝议,略尽绵力。” 他刻意让声音带着些许中气不足。

    “既如此,一旁赐座吧。”江明远示意内侍搬来锦凳。

    曦玄谢恩坐下,目光看似随意地打量着殿内众臣。他的神魂之力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蔓延开来,细细感知着每一缕气息。大部分仙官气息纯正,或担忧,或肃穆。然而,当他的神念扫过站在文官队列末尾一位看似低调、面容敦厚的仙吏时,一丝极其隐晦、几乎与仙灵之气完美融合的魔气波动,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引起了他神魂本能的警惕!

    (曦玄内心:找到了!藏得真好,几乎与仙气同化,若非吾对深渊气息感知入微,几乎被瞒过!看来冥渊为了渗透,下了血本。)

    那位仙吏感受到“太子”的目光扫过,下意识地低下头,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惊疑与慌乱。(他接到消息太子重伤昏迷,为何突然出现?而且,刚才那一眼,为何让他有种被看透灵魂的寒意?)

    朝议继续进行,讨论到边境一处灵石矿脉近期屡遭不明势力骚扰时,那位仙吏出列禀报,言辞恳切,分析看似有理有据,将矛头引向了几个小规模的流窜魔匪,并建议增派少量巡逻即可,不宜兴师动众以免影响其他防线。

    众仙官大多颔首,觉得其分析稳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太子”江凌羽忽然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李主事,依你之见,仅是流匪所为?”

    那李主事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连忙躬身:“回殿下,下官愚见,确是如此。”

    曦玄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落在李主事身上:“哦?可本宫怎么觉得,那矿脉深处残留的魔气,精纯而隐蔽,绝非寻常流匪所能拥有?倒像是……有内应精心策划,意图麻痹我等,暗中图谋更大之事?”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太子殿下何时对魔气感知如此敏锐了?而且此言直指有内奸!

    李主事脸色瞬间煞白,强自镇定:“殿下明鉴!下官……下官绝无此意!或许是下官探查有误……”

    曦玄不再与他争辩,转身向江明远躬身道:“父皇,儿臣虽伤后灵觉有异,但对此魔气感应尤为清晰。此人身上……亦有类似气息,虽极力隐藏,但业力难消!请父皇明察!”

    他直接点破!并非凭借确凿证据,而是凭借其无法解释的、源自曦皇本源的超然感知!

    江明远目光如电,瞬间锁定李主事!天帝威压稍稍释放,李主事顿时如坠冰窟,周身那层伪装的仙气在至高威压下剧烈波动,一丝无法掩盖的魔气终于泄露出来!

    “拿下!”江明远厉声喝道!

    殿前侍卫瞬间出手,制住了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的李主事。

    曦玄(江凌羽)淡淡地看了一眼被拖走的细作,心中暗道:(曦玄内心:果然,这身份甚是好用。看来,是时候多“走动走动”了。)

    满朝仙官鸦雀无声,皆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这位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的太子殿下。一场朝会,因太子殿下突如其来的现身和雷霆手段,掀起了意想不到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