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冥渊魔主精心培养、潜伏天境多年的高级暗子,对上古秘辛的了解远非寻常魔族可比。曦皇云羲的传说,以及魔主对那股气息的刻骨铭心的忌惮与仇恨,他早已烂熟于心!此刻,结合太子重伤苏醒后的异常表现、那远超筑基境的恐怖感知力,以及这双洞悉一切的眼神……
“你……你不是太子殿下!”李主事的声音因极度恐惧和震惊而尖锐扭曲,他指着曦玄,嘶声喊道:“你是曦玄!你是曦皇云羲!你竟然……真的没死!还附在了太子身上!”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朝堂之上!
“什么?!”
“曦皇云羲?!”
“这……这怎么可能?!”
众仙官哗然失色,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凌羽,又看看状若疯狂的李主事,最后将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宝座上的天帝。这个消息太过震撼,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江明远端坐于宝座之上,面色沉静如水,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深的波澜。他并未立刻否认,也未承认,只是目光深邃地看向殿中的“儿子”。
被当众点破身份,曦玄(江凌羽)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中带着万古沧桑与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他缓缓踱步,走到被侍卫押跪在地的李主事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哦?”曦玄的声音透过江凌羽的喉咙发出,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眼光倒是不错。看来冥渊倒是养了几条有点见识的狗,比昨晚那只只会偷袭的老鼠强点。”
这变相的承认,让殿内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太子殿下……真的是上古曦皇转世(或附体)?!这简直是惊天秘闻!
李主事得到确认,浑身抖如筛糠,恐惧到了极点,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魔族特有的疯狂与怨毒:“曦玄!你……你竟然真的重现世间!魔主陛下绝不会放过你!”
曦玄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冥渊?万载过去,他还是只会派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前来送死吗?”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冰冷刺骨,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本皇没兴趣听你废话。说出其他潜伏在天境,尤其是这九霄城内的杂碎藏在何处,本皇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留你全尸。”
强大的神魂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住李主事,虽未动用灵力,却直击其灵魂深处,让他如同坠入无边冰狱!
李主事在巨大的恐惧中挣扎,闻言却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而癫狂的笑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哈哈哈!曦玄!你休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不过是依附在这具筑基境的废柴身体里!修为十不存一!刚才不过是仗着神魂强点唬人罢了!就凭你现在这点微末道行,也想逼问我?做梦!”
他越说越激动,似乎想用这种方式驱散内心的恐惧,也为自己的负隅顽抗找到理由:“魔主陛下神机妙算,早就料到你可能未死!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你,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孤魂野鬼!想从我嘴里撬出东西?除非你恢复当年修为!否则,休想!我死了,自然有其他同僚会完成魔主陛下的使命!你们天境,迟早要完!”
曦玄静静地听着他的狂吠,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待李主事说完,他才淡淡开口,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
“修为十不存一?对付你这种货色,何需当年修为?”他微微俯身,靠近李主事,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语,却如同恶魔的呓语,钻入其神魂最深处:“你以为,魂飞魄散就是最痛苦的结局吗?本皇历经万劫,对神魂的‘照料’之法,略知一二。比如,将你的魔魂一丝丝剥离,置于‘净世曦光’下灼烧,让你感受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或者,将你的意识囚禁于永恒孤寂的‘时隙碎片’之中,享受万载如一瞬的绝望。你想……先试试哪一种?”
随着他的低语,一缕极其细微、却精纯无比、蕴含着至高净化与惩戒意味的曦光,在他指尖若隐若现。那光芒并不耀眼,却让李主事体内的魔魂本能地发出凄厉的尖啸,那是源自生命层次最根本的恐惧!
李主事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惨白和无法抑制的战栗!他能感觉到,曦玄绝不是在吓唬他!那种针对魔魂本源的手段,远比形神俱灭可怕千万倍!
“不……不要……”李主事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曦玄直起身,声音恢复清冷,回荡在大殿中:“本皇耐心有限。最后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
整个朝堂鸦雀无声,所有仙官都屏息凝神,被这无声的较量所震慑。他们看着那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