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陷入这进退两难之境!”
江凌羽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咬牙道:“你说的这些,本殿不是没有考虑过!但若不救,岂非寒了人心?日后若传开,云墟太子见死不救,这口实岂不更大?”
风辞立刻道:“殿下,让属下来!属下拼死一试,或可制造混乱,打开一个缺口!或者…殿下,我们不必依靠天境,就凭我们现有之力,拼尽全力一搏!纵然艰难,亦是历练!总好过动用超出此界规则的力量!”
风辞的话如同重锤敲在江凌羽心上。是啊,依赖外援,终究落了下乘。眼前的困境,不正是历练的一部分吗?那最残酷、最难以抉择的部分。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断。再次连接司辰。
“司辰。”
“殿下?恪渊神君已去点兵,即刻便可出发…”
“取消命令。让人不用来了。”江凌羽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司辰那边明显愣了一下,但立刻回应:“…是,殿下。属下即刻通知恪渊神君中止行动。”
神识再次切断。
江凌羽看向裴烬,又仿佛透过他看向周围所有期待或绝望的目光,最后与风辞的神识再次交汇。
“风辞,你说得对。”江凌羽的神识传音变得沉稳而充满力量,“依赖父君与天境的庇护,永远无法真正成长。这困局,便是我的劫。”
“通知玄砚,配合你。我们…自己来!”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狰狞的魔影,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意与责任感自心底升起。这不是云墟太子的责任,而是修士江凌羽当下必须面对的战斗!
远远潜伏在魔气阴影中的影噬,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中江凌羽神色几经变换,以及那细微到极致却仍被他捕捉到的、与远方存在的两次神秘神识波动。
(影噬内心:哦?小太子似乎很挣扎啊…先是求援,后又放弃?有意思…看来是被身边人劝住了?啧,真是无趣。本来还想看看天境精锐突然降临的好戏呢…罢了罢了,这样也好,更能逼出你的真本事和…底线。让我看看,你这云墟的继承人,到底会如何破局呢?是牺牲少数,还是…豁出一切?)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容,更加专注地隐藏起自身所有气息,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做出最精彩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