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方有一线契机扭转劫局。贸然派遣大队人马,恐打草惊邪,反误了殿下布局。”
端坐于上首的天境之主,江凌羽之父,虽面色沉静,但微微蹙起的眉心和置于案上、指节发白的手,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他沉默片刻,缓缓道:“再等一日。羽儿身负天境气运,非短折之象。传令巡天卫,整装待命。若明日此时仍无消息…便依墨卿所奏。”
太古遗宗·别院净室
殿外的争论,江凌羽无从得知。他陷在深深的昏迷中,意识仿佛漂浮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唯有心口处不断传来的、温和而坚定的灵力,像一根不断拉扯的线,试图将他从无尽的沉沦中拉回。
两位药堂长老额角已见汗珠。其中一位双手结印,引导着那株蓝色灵草的药力,小心包裹住那一缕最为桀骜的本源魔气,试图将其逼出。另一位则不断将精纯的木系生灵之气渡入江凌羽体内,修复被魔气撕裂的经脉。
就在那缕核心魔气被暂时封印的刹那,江凌羽羽睫微颤,于无意识的深渊中,发出一声极轻的、痛苦的呓语。
守在门外的风辞猛地抬头,几乎要立刻冲进去,却被玄砚一把按住手臂。
“风师兄!医修长老正在关键时刻!”
风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定在原地,目光却死死盯住房门,不敢错漏丝毫动静。
净室内,一位长老松了口气,低声道:“暂时稳住了。但魔源已伤及根本,非一日之功,需以‘九转还灵阵’徐徐图之,更需这位公子自身以《天宸诀》配合疗愈,方能彻底清除。”
而此刻的江凌羽,仿佛感应到了外界,即便在昏迷中,其体内传承的至尊功法《天宸诀》竟自行缓缓运转起来,微弱却纯净的金色灵光开始自发地对抗起残余的魔气,与外界输入的药力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