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太古遗宗的路上
    裴烬:(心神微震)他方才是在担心我?可我近日一直在宗门内清修,从未下过山,这位素未谋面的公子是如何得知我的名讳?(不自觉地握紧剑柄,目光探究地扫过昏迷的江凌羽)

    风辞:(焦急地望向远方)裴师兄,请问还需多久才能抵达贵宗?

    裴烬:(猛地回神)啊...约莫还需半个时辰。(话音未落,只见风辞突然并指结印)

    风辞:(沉声)裴师兄,事急从权,得罪了!玄砚,站稳!(一道金光闪过,空间骤然扭曲)

    裴烬:(尚未反应过来)等等,这是——(眼前的景物已瞬息变幻,熟悉的宗门山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风辞:(稳住身形立即开口)到了!裴师兄,宗门内可有医修?

    裴烬:(压下心中惊骇)有、有的!

    风辞:(小心托抱着江凌羽)劳烦裴师兄速请医修!公子伤势极重,恐伤及心脉。

    裴烬:(神色一凛)明白,请随我来!(快步引路至一处僻静院落)三位请在此稍候,我即刻去请药堂长老。

    玄砚:(郑重拱手)有劳裴师兄。

    裴烬:(颔首)此处绝对安全,诸位放心。(转身疾步离去)

    静室之内

    风辞:(凝神探查江凌羽脉象后,眉头紧锁)殿下灵脉紊乱,魔气仍在侵蚀...医修怎还未到?

    玄砚:(低声)风师兄稍安,殿下修为深厚,定能撑住。眼下最令人忧心的是——封印虽暂得修补,却不知能维持几时。你我随殿下提前出发,连此次历练的具体方位都尚未知晓...

    风辞:(叹息)确是如此。往日历练皆由巡天阁主亲自开启传送阵法,此番我等竟是直接赶来...(忽然想起什么)玄砚,你可曾去过问道堂修习?

    玄砚:(一怔)问道堂?未曾。可是有何不妥?

    风辞:(神色凝重)历代弟子历练前皆需在问道堂修习三门必修课业——《万魔图鉴》、《秘境求生要术》与《上古封印简史》。既是教我们辨识魔族、险境求生,更是为防今日这般突发之变...你未曾修习,我实在放心不下。

    玄砚:(挺直脊背)风师兄放心,我自有应对之法。

    风辞:(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如今天象异变愈演愈烈,魔气四溢,这正是陛下最担忧的征兆...

    玄砚:(忧心)那我们的历练之地究竟在何处?

    风辞:(掌心凝聚灵力,一道微光指向西南)不必忧心,殿下出发前已在我等身上种下指引术,循着灵息便能寻到...

    玄砚:(恍然)我竟忘了这秘术!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裴烬:(推门而入)药堂长老到了!

    第六章:问道授业与天境忧思

    太古遗宗暂居的别院内,药香袅袅。两位药堂长老正全神贯注地为昏迷的江凌羽疗伤。银针封住他心脉大穴,精纯的灵力如涓涓细流,小心疏导着在他奇经八脉中横冲直撞的霸道的魔源之力。一位长老掌心悬浮着一株散发着柔和蓝光的灵草,草叶化作点点星辉,融入江凌羽胸口,暂时压制住那不断侵蚀的漆黑魔气。整个过程寂静而紧张,风辞和玄砚屏息守在门外,面色凝重。

    与此同时,远在九天之上的云墟天境,却是另一番景象。

    云墟天境·问道堂

    宏伟的讲堂内,云雾缭绕,数百名即将下山历练的天境弟子端坐在蒲团之上,气息沉凝。讲坛之上,须发皆白、身着月白道袍的引路人苏渐鸿长老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万魔图鉴》第三章,蚀心魔。”苏长老袖袍一挥,空中灵光汇聚,凝成一头形貌狰狞、周身翻滚着黑烟的魔物虚影,其细节纤毫毕现,“此魔最擅蛊惑人心,噬人魂灵。其魔气阴寒,中者心脉渐冻,灵台晦暗。辨识要点,在于其魔气核心隐有一缕幽蓝异光…”

    台下弟子们全神贯注,或凝神记忆,或飞速以神念在玉简中记录要点。这是他们下山前最重要的准备,无人敢怠慢。苏长老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认真的面孔,继续道:“…遭遇此魔,首要固守灵台清明,其惑心之能便大打折扣。切记,心志,乃第一道防线。”

    云墟天境·议政殿

    与问道堂的肃穆有序不同,庄严肃穆的议政殿内,气氛却有些沉重。

    数位重臣齐聚,眉宇间皆带着化不开的忧色。一位身着玄色司使袍服、掌管天境巡防的司律长老墨守规沉声开口,声音带着金石之质:“陛下,太子殿下离境已逾三日。昨日窥天镜示警,殿下本命星辉骤然黯淡,恐是遭遇不测。而今各地天象异变愈烈,魔气潮汐波动远超记载,臣恳请即刻派遣巡天卫,循着殿下留下的印记前去接应!”

    另一位气质儒雅、掌管典籍秘藏的掌册人沈经年微微摇头,语气温和却同样忧虑:“墨长老所言甚是担忧。然殿下此行极为隐秘,皆因窥天镜照见未来的一角,显示唯有殿下亲入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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