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燕无京松开揽着她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珍珠的脖子,声音放柔了些:“没事了,乖。”他的指尖带着常年练剑的薄茧,却意外地让人安心,珍珠渐渐平息下来,只是还在微微发抖。
燕无京淡淡一笑,目光转向脸色发白的柳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柳姑娘纵马伤人,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柳栗被他看得心头发怵,尤其是看到燕无京腰间那枚象征着皇室的玉佩时,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她咬着唇,嗫嚅道:“拜,拜见燕王,我……臣女不是故意的……”
周围的人也纷纷指责起来,柳栗的仆从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我家小姐年纪小不懂事,还请燕王殿下饶命,我们这就带她走。”
“何时轮到你个仆从说话了?”燕无京看了眼白鱼道:“你想如何处理?”
白鱼看柳栗身子颤抖,完全没了嚣张的模样,心里舒畅,她道:“把胭脂马留下,那是我的战利品”
也就是放过柳栗了,有了这次燕无京和其他朝臣估计也会参吏部侍郎一本,恶人自有他爹妈教训她!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白鱼看着燕无京,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还有些后怕:“刚才谢谢你,要是没有你……”
“举手之劳。”燕无京打断她,目光落在珍珠的后退上,眉头微蹙,“这马伤得不轻,我那儿有上好的伤药,去我那里处理一下吧。”
白鱼道:“好!”
珍珠也用前蹄磕了磕地面,长鸣一声,白鱼捂嘴一笑对着燕无京道:“燕王爷,珍珠说你是好人呢!”
燕无京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