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躲开,唇瓣擦过她的脸颊,带着酒气的灼热。
“别碰我!”花遥用力推开他,后退到墙角,脊背抵着冰冷的墙壁,“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
萧凛被她推得后退半步,撞在桌沿上,酒杯摔在地上,碎裂声刺耳。他看着花遥防备的样子,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悲凉和偏执:“没关系。”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烛火在他眼底跳动,像两簇不肯熄灭的暗火:“我可以等。等你忘了祁风云,等你习惯有我,等你……”他抬手想碰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终究是收了回去,“等你心甘情愿。”
花遥别过头,不再看他。
萧凛站起身,走到外间的软榻旁坐下,解开了喜服的腰带:“你睡床,我睡这里。”他顿了顿,补充道,“不会再逼你了。”
红烛燃了半宿,花遥在墙角蹲到天亮。她没敢睡,怕一闭上眼,就看见祁风云带血的羽翼,看见萧凛偏执的脸,看见自己被困在这红墙里,再也走不出去的未来。
天光微亮时,她听见软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萧凛睡着了,眉头却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他的手搭在腰间,那里贴身放着那道明黄圣旨,即使在梦里,也攥得很紧。
花遥悄悄站起身,走到软榻旁。她看着他眼下的青黑,看着他臂上重新渗出血迹的绷带,忽然觉得陌生又疲惫。
她转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清晨的风带着露水的湿气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远处的宫墙在晨光里泛着青灰色,像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
躺在地上的萧凛在她下床时便醒了,他默默睁开疲惫眼皮,淡棕色的双眸颤抖,看向花遥背影时带着执着和一丝“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