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你说你会对我好,”花遥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波澜,那是压抑的失望,“可你的好,就是趁我不备的强迫?就是用皇后之位来弥补你的荒唐?”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支他送的珍珠步摇,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珠串,忽然用力,步摇“啪”地一声断成两截。

    “萧凛”她回过头,眼底的冷漠终于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深藏的痛,“你毁了它,也毁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东西。”

    她说完,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内室的屏风后。屏风挡住了她的身影,却挡不住那扇被轻轻带上的门声,像一记重锤,敲碎了萧凛所有的希冀。

    他僵坐在床上,晨光渐亮,照亮了锦被上凌乱的痕迹,也照亮了他脸上的血色尽褪。那句“不稀罕”在耳边反复回响,比任何利刃都锋利,将他刺得遍体鳞伤,连呼吸都带着疼。

    他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靠承诺和尊荣就能挽回的。比如花遥的心,比如他们之间那十五年的相伴,早在他失控抱住她的那一刻,就已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