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修补心脉。只是……不死鸟只在青崖山最深处的焚心谷出没,那地方常年烈火熊熊,从未有人活着出来过。”
“焚心谷又如何!”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是萧凛最忠心的亲卫队长赵猛。他脸上一道刀疤因愤怒而扭曲,“将军待我们恩重如山,便是刀山火海,我赵猛也得闯一闯!”
“我也去!”“算我一个!”帐内顿时响起一片响应,十几个将领纷纷请缨,甲胄碰撞的声响里满是决绝。秦苍看着这些跟着萧凛出生入死的兄弟,眼眶一热,猛地一拍案几:“赵猛,你带一队精锐,天亮就出发。多备火油和伤药,沿途若遇阻碍,不必恋战,只求速去速回!”
赵猛“啪”地抱拳,单膝跪地:“末将遵命!定将不死鸟心脏带回,若误了殿下性命,甘受军法!”他起身时,腰间的长刀重重撞在甲胄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在立誓。
帐内的火把渐渐稳住了火苗,照亮了萧凛苍白如纸的脸。军医正用银针暂时护住他的心脉,银针刺入的地方,皮肤泛起淡淡的青黑。秦苍站在帐口,望着外面漫天风雪,忽然想起三日前萧凛还笑着说,等退了敌,要带弟兄们回京设宴喝酒。
赵猛已点齐了三十名亲兵,他们裹紧战袍,手里的长枪在火把下泛着冷光。临行前,赵猛回头望了一眼萧凛的军帐,帐帘在风雪中轻轻晃动,像一面摇摇欲坠的旗帜。他咬了咬牙,转身踏入茫茫夜色,靴底碾过积雪的声响,很快便被呼啸的北风吞没。
帐内,秦苍轻轻为萧凛掖了掖披风,忽然听见他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像是在说什么。凑过去细听,才勉强辨出两个字,像是“固守”,秦苍喉头一哽,握紧了腰间的剑——无论如何,他们都要等赵猛回来,等萧凛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