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好养好好治,怨偶就要有怨偶的样子,瞎凑到人跟前像什么。”
“……”崔獬张嘴想反驳什么,又觉哪里不对,看向她欲言又止,“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谢亭说:“姓谈的。”原话。
她找对方出谋划策给意见时,狗头军师的原话。
“干涉型污染是干涉型天赋的克星,反过来也同样成立,”谢亭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依旧没别过来 ,“如果没有这样天赋的人,那就抓紧抓到姜赢,抓我干什么。”
“反正她也不想见我,正好我也不想见她,你也别劝了,何必呢。”
“就这样吧,走了。”
“……”崔獬看着她的背影,说,“……她最近状态很不好。”
“以前偶尔清醒几秒,但最近,已经半个月没清醒过了。”
“如果一直陷入幻觉里,即使她韧性再强,也会崩溃。”
“最后一面,也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