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你说几遍?我们不是夫妻,你是你,我是我,什么我们的家?”何满无可奈何地再次陈述,但是眼前的魏先生明显并不在意。
“我不管,我的家便是你的家。”
男人把脑袋凑到何满身旁,和她挨在一起,仅仅是这样靠着,便会觉得欢喜。
第二天,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落到湿润的草地上,何满和魏子厌便再次来敲门了。
这次猎户很快就开了门,站在门口,挡住他们的视线,这件木屋似乎从来没有亮过灯。
“李大哥,昨天夜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李猎户面色不善地看着他们,恶狠狠地说:“昨天大半夜敲什么敲!”
两人被狗血淋头骂了一通。
魏子厌没还嘴,只是眯着眼睛看着他,像是有了什么猜测。
何满没有和李猎户起争执。
李猎户说顺着下山的路走,就能到村子里,村子附近就有火车站。
两人便不再过多停留。
虽说猎户表现得十分正常,但是何满总觉得自己疏漏了什么。
山林里植物生长得郁郁葱葱,看不清前路。
那个人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何满都没注意。
他蒙着脸,看上去是一个青壮年,手上拿着被布条包裹的长棍。
“你们哪儿来的呀?”青年自称是护林人,按理来说这种大林子确实需要护林人巡视。
“我们要去那边村子的车站。”
“车站?”护林人笑了,“那边村子都没什么人住了,车站也早就废弃了,你们怎么想去哪儿坐车?”
“废弃了?”可那个猎户说他上次下山还见过。
“可不是,十几年前就没了。”
何满回头与魏子厌对视,眼神里全是震惊。
魏子厌明明说了,那个猎户是活人……
难不成失忆之后,看走眼了?
“大哥,那边有一个猎户,和他老婆一起住的,姓李,他给我们指的路。”
何满诚恳地说着。
可那护林人一听,脸色就变得十分阴沉。
看向他们的目光也满是探究。
他掂起手中的木棍。
大声质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木棍顶端的布条缠得并不严密,松松散散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几乎是一瞬间,魏子厌把何满护在了身后。
密林里起了风,吹动着林荫和叶片,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魏子厌保护的行为激到了护林人,他索性抬起枪管,就要开枪!
嘭一声,猎枪的声音惊扰起一片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