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厌,你快点醒过来。”
何满做了一个梦,梦里有落不完的海棠花,她坐在海棠花树上。
树下有一个男子,他靠在树干上,像是在睡觉,她很喜欢那个男子,便用海棠花瓣把他包围,用树荫为他遮阳。
后来她轻轻落在地上,轻吻了男子的唇。
只见男子消失了,眼前的山河变换,山不在是山,云也换了新云,高楼渐起,说来也不过是百年光景。
她行走着,一直在寻找,只为了能再见到他。
可她不记得他的样子,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眼泪慢慢滑下来,何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一条有力的臂膀把她揽进怀里,宽厚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脑袋。
魏子厌把下巴靠在她的头顶,唇角勾起笑,连腿也夹住她,把贺兰整个人缠住。
他的下巴蹭了蹭,亲昵地叫她。
“夫人。”
!!??何满一激灵醒过来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
“夫人呐。”
他笑着,何满从没见他笑这么灿烂过。
不对!
仔细端详来,魏子厌似乎有点不一样,说不出来,人还是那个人,只是他的状态、举动似乎……更幼稚一些。
像是在玩一样,魏子厌舔了舔何满的脸颊。
!!??
他从来没这样做过。
甚至连亲吻都很少。
“你你你你你……是什么妖怪!”
“我难道还在做梦吗?”
毕竟她早就做过与他有关的春梦,如今再做一个老夫老妻的梦,似乎也不难接受。
真实的温度贴了过来,男人的触感如此真实,魏子厌倾身上前,再次舔了舔她的脸颊。
潮湿,灼热。
“你你你,退!”
魏子厌歪着头看她。
然后没听,追过去,又舔了一下。
完蛋了!完蛋了!魏子厌变成傻狗了,见人就舔!
魏子厌不知道眼前的女人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这个女人了。
但是这个女人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紧紧抱着他,她的身上,身体深处都留着他的气味。
很明显,这是他的夫人。
虽然嘴上一直叫他退,可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从来就没用过力。
确认了,是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