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便再没有举行过了。”
那年贺兰玖成年时,她拒不接受这样的形式,如今却又带着她的孩子送上门来,要行老旧的成人礼?
魏子厌摇头,脸色冷漠如坚冰,何满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挠了挠他的手心。
魏子厌没和她说话,但是手掌合拢把她的手包住,何满再想抽出来便抽不出来。
贺兰玖的目光落在了两人交叠的手上,垂下眼:“当初我拒绝了,可结果呢?我贺兰族一路没落,就快消失了,请大人救救贺兰族吧!”
“贺兰族的存亡,并不在于这一鞭。”
魏子厌将二人请了出去。
贺兰玖走时还是那副可怜模样,她的孩子倒是一脸漠然地跟在她后面,似乎这个成年礼行与不行并没有关系。
“这女人感觉怪怪的,看上去虽然柔弱,但总觉得她心里有事,只是拼命藏着。”何满第一眼觉得这个女子很漂亮,但两次的会面,贺兰玖都给她留下了这样的感觉。
魏子厌的手搭在她身上,似乎在想些什么。
“那夜你见到的我是什么样?”
“和你一模一样,就是脾气好像个不太好。”何满回忆着。
魏子厌说那个人不是他,可两人又确实及其相似。魏子厌把她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像是哄小孩子睡觉。
“没事,我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
冒充自己,伤害他的人,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魏子厌看向门外。
贺兰族,是否还是曾经忠诚的跟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