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和严厉:“路栖棠,上课注意力要集中,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呢?坐下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路栖棠低着头,慢慢地坐下。
「棠棠,你怎么了,回来之后就心不在焉的,是哪里不舒服吗?」
刚坐下,林郁禾的小纸条就传了过来。
「我没事,别担心。」
林郁禾看着路栖棠写的内容,半信半疑,她这个样子看着不像是没事。
感受到身边人炙热的目光,路栖棠歪头小声说:“真的没事,放心。”
林郁禾显然不信,不过还是转过头听课,她的余光一直关注着路栖棠。
她努力集中精神,但那些关于周鹤野的念头,像顽固的潮水,一次次漫过理智的堤岸,将她拉回那片酸涩的失落里。
路栖棠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终究还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另一边的宋津,靠在椅背上,目光放空地盯着窗外,指节上隐约的痛感提醒着不久前的失态。
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她仓皇离开时单薄的背影。
他也一样,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两间不同的教室,两个同样心不在焉的人,各自被困在由同一个人引发的情绪漩涡里,无法挣脱。
暗恋本就是是一场无声的独角戏。
没有剧本,没有观众。
所有的跌宕起伏、所有的酸甜苦辣,都只在一个人的心台上演,落幕时,或许连一声叹息都无人听见。
就像这阴沉的天空,酝酿着的,不知是即将放晴的征兆,还是另一场无声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