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奚然早上特地换了条运动短裤,就为了今天的体测。短裤衬得她的腿格外白皙,修长而笔直,隐隐约约的肌肉线条,有力量感而不显得夸张,那是她之前特地练过的,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这一身显得她格外有活力。
宋衿只是扫了她一眼,有些疑惑:“怎么突然穿短裤?”
“今天体测,太热了。”宋奚然点开手机屏幕,给他看今天的天气预报,“整整三十多度啊。”
“快去拿多一件外套盖腿,空调凉。”宋衿用下巴指了指她房间的方向,他记得她的位置是对着空调口的,平时一吹就凉得不行,连他都要穿一件外套。
宋奚然嫌麻烦,觉得没必要:“不要,太麻烦了。”
宋奚然把他扯了出去,把门带上就往电梯间走:“诶呀走啦,真的不会冷。”
“你别老是……”宋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
装死。
宋奚然打断他,“哥,真的不会冷的,我教室上面有校服外套。”
两人在路边摊买了饭团和豆浆就了事了,他们平时一周都会来两三次,摊主阿姨已经认得他们了。
摊主阿姨把早餐递给他们,望着两人的脸:“你们是兄妹吗?看着也不像。”
“是兄妹哈哈,各长各的。”她干笑着哈哈道,一边抬起眼来在旁边的宋衿上瞄了一眼。
“那我们先走了。”
到了三楼的阶台,她习惯性地转过头去看上楼的他,他并不在阶梯上。
不对,宋衿跟在她后面。
“你跟着我干嘛?”她有点疑惑。
宋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她见他也不回答,只能硬着头皮回班,任由他跟着。
到了座位上,她把书包放下,没忍住又问了:“你到底要干嘛。”
宋衿指了一下她的座位,淡淡道:“你说的另一件外套呢?”
宋奚然愣住了,没想到早上随口一说,他真的会来证实,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她支支吾吾了大半天,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来。
宋衿把书包放下,把外套脱了下来,猝不及防地丢在她怀里,“我走了。”
那件外套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还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服味,和他身上特别的气息。
宋奚然盯着他离开教室的背影,“你不穿啊?”
“你哥我教室有。”他头也没回地说,在拐弯处就消失了。
今天早读就已经开始开空调了,她的位置刚好就怼在空调口处,果然被宋衿说中了,不盖外套真的会被冷死。
冷风从空调口扑出,横扫在她的小腿上,她没忍住缩了一下,伸手搓了搓冰凉的大腿,试图取暖,继续念那篇长得不行的文言文。
昨天晚上她背了一下,所以这样反复几次地复习对她来说效果还是很好的,没多久就记住了。她突然才想起来那件外套,盖到了腿上。
“同桌你外套好眼熟。”许知榆
她干笑了两声,有些心虚:“是吗?你应该是在网上刷过吧。”
“我好像见有人穿过,忘记是谁了。”许知榆想了想,才突然惊喜地道,“我记起来了,你哥的!”
“额对了,他放我这的。”宋奚然也不知道刚才为何要心虚,或许是因为那不能见光的单恋。
“昨天咱们京中那个卓越队,突然出现意外好恐怖啊,幸好最后及时救回来了。以往都是京中代表市里去比赛,如果今年突然落伍的话,肯定会成为其他学校的笑料,说不定还得挨学校领导一顿骂……他们真的挺厉害的。”
“是啊,听我哥说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的成绩还会更好的。”宋奚然也有些感慨,“我之前见过他们做实验,真的很用心。”
“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昨天那个分数还是擦边过的,0.4 分,什么概念。他们平时下午也不上课,就泡在科创室里面,要是失败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唉……别人太容易成功了吧,这么有用的东西组成了一个没用的我。”许知榆指了指生物书上的人体器官图。
“别这么说,你不也挺厉害的。其实他们压力也挺大的,不轻松。”
“我要是个男的我也喜欢你!我怎么就有个那么优秀的同桌呢!”许知榆又开启了疯狂拍马屁模式,不知为何突然偏了话题。
是有点诡异了。
此时的宋衿,他没有上早读,和其他两个队友去了一趟监控室。
老师还在调着监控页面,调到了他们比赛前一天,转过头去问他们:“你们还记得什么时候是完好的吗?”
“昨天下午六点前,我走的时候,那三根线还是完整的。”梁初泽配合着说。
宋衿的手撑在台面上,望着监控页面上的画面。监控画面是一团乱麻,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