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没日没夜地复习，不过幸好的是，在此之前他们一直都有保持自己的节奏，并没有因此而忙手忙脚。
学校已经提前公布了考场，并且再三叮嘱他们一定要认真对待，这次考试事关京中的荣誉。
宋奚然拿着笔袋爬上五楼，去找指定考场。
路过的时候恰好看到他在排队，“宋衿！”
“你在隔壁？”宋衿撩起眼皮，偏过头来看她。
“嗯！”她点点头，“我走啦。”
临走前，她突然伸手伸进他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来两颗糖，“归我了谢谢。”
“宋奚然你抢劫呢。”
“好歹我是劫财，不是劫色。”她笑着说。
明明知道是玩笑话，他却还要在意。
他耳骨处开始发烫，接着玻璃窗的反光可以看到已经泛红了一边，不自然地把目光移开了，没有说话。
偷心。
那人已经走远了，在隔壁考场的最后排着队。
这次的试题算不上难，反而是角度特别清奇。不过他竞赛做过的题目多，这种题在他面前也是雕虫小技。
期间中场休息的时候，他去找了她一趟。她就靠在走廊边上的栏杆，胳膊肘撑在栏杆上，双手托着下巴，眺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
宋衿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头顶，低下头去看她。
她慢悠悠地转过头来，“干嘛？”
“不准我找你玩？”
“我没批准。”她把手撑在栏杆上。
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怎么样才能批准？”
“中午一顿火锅。”她一本正经地说。
“好。”他陪着她闹，“那批准了吗？”
“批准了。”
刚想继续说点什么，考试预备铃又再次响起。
“我走了哦，你记得等我。”
“嗯。”
刚考完上午的试，她刚走出考场，伸了个懒腰，后面突然有人抓住她外套衣领，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了。
“宋奚然。”
她没站稳，一个踉跄掉他身上去了。
“神经病啊你，差点摔了。”她骂了他一句。
“这不是没摔？”他揽着她肩膀向前走，“走了，去吃饭。”
京中平时中午是可以通校的，一方面来说学校对于他们的安全也不怎么担心，门口的安保管得也不严格，只要不是上课时间出去都没有问题。
“我先跟诗诗说一声。”
“那你快说，”宋衿和她并排走着，“我先回班里拿手机，待会儿打个电话给我。”
“嗯。”
她点点头，回班拿手机。下楼的时候刚好碰见景于雾，就直接和她说了。
宋奚然在放在外面的书包里拿出了手机，把飞行模式关了。
手机亮起了一个电话。
哥。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喂？好了吗？”宋衿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
“我在中厅。”
宋衿“嗯”了一声，走到中厅看到她才把电话挂了。
“走了。”他揽过她的肩膀往楼梯间走。
宋衿带她去的是一家学校附近的店，装修很精致。他在前台跟店员打了招呼，不久后就上菜了。
“这家店好好吃，你哪找的。”
宋衿蘸了点酱料，把一块肥牛卷放她碗里，“新开的。”
“数学最后一道选择题你写出来没？”
宋衿回想了一下，“你说的是鸡爪那道？还是万箭穿心？”
“鸡爪。”
“你说呢？”他笑了一声，“不过算错了。”
“我就知道。”她阴阳怪气地叹了口气，“我算对了。”
那道题恰好有个计算方面的坑，不是很细心的话很容易被绕进去，她做第一遍的时候都没有发现，直到检查时才发现，还有一些惊喜。
“你压轴题写完没就说话。”
“……”
***
煎熬的两天考试也很快过去，市里学校改试卷的效率也快，成绩没两天就出了，还准备贴优秀榜在学校各处。
想想都尴尬，和自己的大头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成绩单经过了三节课才传到了她的手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能传那么久。
毫无例外，她的名字排在第一行。总分相对来说还是挺不错的，有足足七百一十左右，拉了后一名十几分。
总分又是稳坐年级第一，真没辜负她高中开学一直到现在没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