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考到年级第一，上个学期还没有分科，成绩在年级前三十徘徊着，因为她那时候后期已经明确自己要选什么科了，不会把精力都一起分摊在九科上。
她抬起头来观察了一下四周，是安全的情况，悄悄将成绩单拍了一张照片，转手发给宋衿。
宋衿一直到中午放学的时候才回她信息。
Collar.：【？又上课玩手机】
R：【炫耀一下^^】
下午的时候，她和几个同学被班主任叫了过去。
班主任是个典型的古典美人，平日里都喜欢穿着一套旗袍，久而久之，大家都叫她“古典美人”。她本人对于这个称号也非常满意，显得她特别有气质。
“你们去摄影棚拍个证件照，学校要贴优秀榜，现在去。”古典美人拿着手里的扇子，温柔地对他们说。
这几个同学她也不熟，也没说过话，自然是各走各的。来得比较迟，她只能蹲在角落等他们拍完，也不想站着排队。
宋衿看她蹲在角落发呆，蹲在她旁边，用食指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你也在这里啊。”宋奚然双手托着腮，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烦。”
“又烦什么了。”宋衿也蹲了下来，偏过头去看她。
“我不知道，就是烦。”她估摸着应该是生理期的原因，每次一到生理期都会感到非常烦燥。
两人蹲在角落，聊了半个多小时才轮到他们。
“下一个！”
宋奚然起身，坐到了幕布前的凳子。面对着镜头，微微弯唇，一拍完嘴角就垮了下来。
看得出来是真的烦了。
“头往左边偏一点。”摄影师指挥道，“对，就这样。”
等到宋衿拍摄时，她站在一旁看。宋衿坐在镜头前姿态放松，却莫名有一种挺拔感，他目视着镜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摄影师试图指导他笑一笑，后来又放弃了。
“哥，你这个宣战，好像打赢了。”宋奚然突然想起来昨天那个八卦。
“那是他自己单方面，我可没说要参与。”宋衿把双手插进校服外套的口袋里面，仰着头望天花板。
“真没想到你上了高中后还会遇到这种事，有点好笑。”
“你带暖宝宝没？”宋衿没接她话，反而是问了另一个话题。
“带了啊，怎么了。”她点点头。
此时走廊里盘旋着春风，还夹带着一股股花香，宋衿差点没忍住再次陷入忧郁当中，前几天那句“我一直有把你当哥哥的”过于打击，一直没有消化掉。
“喂，你又要忧郁什么？”宋奚然捕捉到了他眼眸里闪过的一丝低落。
“春天到了。”
“然后呢？你要当诗人吗？触景生情？”宋奚然也看了一眼外面的春意盎然，“我靠，你不会开春了吧！”
“……”
早就开春了呢^^
何况开春的对象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宋衿没有说话，继续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如果开春了，你会怎么想。”
“你开春就开春，关我什么事？”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含糊地随意应道。
“没了？”
“那我还要说一句恭喜是不是？我看你从小到大，哪有过一次开春啊。”
“观察得挺仔细的。”
京中的效率还是挺高的，第二天就已经把优秀榜贴了出来。
“我去，那两个姓宋的居然把刘棠之干了下来。”
刘棠之以前的考试每次都是第一，和宋衿一样，都是物化生组合，不过宋衿的理科本来就是优势，以竞赛为主，自然在分科后就位居榜首。
他和宋奚然的照片被贴的很近，都在最顶头的位置，本就出众的颜值，更加显眼了。
“长得也好看，天啊。”
“所以他们是兄妹还是……”
“兄妹吧，都姓宋。不过看着也不像，平时他们走得不是很近吗……”
“刘堂之当时不是还跟他打赌来着，不过当时宋衿没有赌，好像打脸了……”
“我记得上个学期宋衿的成绩好像也不差，都稳定在前三十，别人本来就是理科竞赛上来的，是他的优势。”
“宋奚然当时也是稳定在前三十，你看这个语文只扣一分是人吗？”
京中里有些人颜值很出众，八卦也多。宋衿和宋奚然在级里面的讨论度算是比较高的，也很多人追，不过他们都以学习为主，一般都不会去谈恋爱。
宋理全得知他们年级第一的事情，高兴得合不拢嘴：“考得不错啊，旅游想去哪里？”
宋奚然瘫在椅子上，摆了摆手：“算了吧，等暑假再说。”
宋衿也附和道：“我最近要准备个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