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葭低头看她手掌覆盖的地方,老老实实点头:“有。”
那女子收了手,满意道:“你悟性不错,是谁的门下?”
江思葭想了想自己入门时的称号,“......赵宫商?”
“哦,赵先生,”她语气冷淡了不少,抬眼看江思葭:“我拜在真幻门下。”
真幻?江思葭苦思冥想了半天,虎躯一震,韩非池!
不会吧,两个老师不对付,连带着门下弟子也会相互看不顺眼吗?
天地良心,她除了得到赵宫商一个“遗音”的后缀称号,平时可啥好处都没捞着啊,做主线的时候赵宫商都不认识她呢!
好在那女子没再说什么,反而又细致地指点起了她的剑法,江思葭留意到她时不时地捂唇咳嗽,便关心道:“多谢你、多谢你,但身子要紧,你还是先回去歇息吧。”
那女子温和地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今天刚来的么?”
江思葭愣了一下,报上自己名字。
“噢,原来是你。”她开始上上下下打量江思葭。
“你是?”江思葭都迷糊了,难道这人是她转服后才进帮的,所以不认识她,但可能听人提过她?
“杨应真,柳鸣霄的师姐,或许他有跟你说过我。”
“噢——说过说过!”江思葭恍然大悟,柳鸣霄确实有个不常联系的师门,除了大师姐,其他人都不玩阵营,连攻防怎么排队都不知道,而这个大师姐呢,带他入门了阵营玩法后就半退隐了,柳鸣霄当初组建腾云的时候就想请她出山,可人家升职加薪后越来越忙,最终成为了帮会的一个传说。
柳鸣霄初逢江思葭时夸她玩得好:你是我见过所有莫问里的第二高手。
江思葭当即抠出一个问号:“请问第一名是?”
“我师姐,不过她很少上线了。”
好一个忧郁的钢铁直男,这个初印象直接导致江思葭进帮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先入为主以为柳鸣霄暗恋他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姐。
后面相处久了,才知道此男当时确实在忧郁,但忧郁的关键不是师姐,而是师姐走了,帮会缺莫问。
想起这些往事,江思葭觉得还怪有趣的,嘿嘿笑了两声,杨应真已然看穿,熟练地问道:“他是怎么跟你说我的?”
“啊,他说你非常厉害,高手中的高手!”
这确实是真话,江思葭说出来完全没有犹豫,杨应真笑了笑:“算他识相,还以为会骂我不来帮他管理帮会呢。”
“没有没有,”江思葭认真道:“他很敬重前辈的,尤其是你!他说师姐算他半个师父。”
“是么,”杨应真笑笑:“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师姐。”
“这不太好吧,”江思葭踌躇道:“其实我跟柳鸣霄已经分了......”
跟着他一起认亲戚不太好。
“那又如何,”杨应真挑眉:“你我同为长歌门人,我入门比你早,叫我一声师姐都不愿意?”
“我......师姐好!”
江思葭闹了个大红脸,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杨应真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咳嗽,江思葭正愁没法结束话题,连忙扶她进去,睡得迷迷糊糊的药宗醒了,定睛看见了两人,一下跳起来:“祖宗,你怎么又下床了!”
江思葭预感不妙,药宗果然阴沉地将矛头转向了她:“你带她出去的?”
“我自己出去的,”杨应真似乎已经经历这种场面很多次了,叹气道:“一天到晚躺着,神仙也挨不住,你就行行好吧。”
“我行好?我行好就不该同意你来!”药宗炮语连珠道:“早晚守不住,你非要趟这浑水......”
杨应真平静地打断他:“说好了不提这些的。”
江思葭一会看她、一会看他,眼珠子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突然发觉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药宗搀着杨应真进去了,江思葭忍了又忍,还是悄悄隔着帘子看了一眼,杨应真躺下后和男人说了会话,倏然勾住他的脖子,大概是......呃,可能要说悄悄话吧!
江思葭连忙一步跨远了,生怕打扰到两人。
药宗掀开帘子出来了,一看见她,本来缓和的脸色陡然又阴沉下来:“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
不愧是一米九的长白山大人参,脸一黑就是雪崩前兆,这样的大夫面前,应该没人敢不遵医嘱吧?
哦不对,里面就有现成的一位。
江思葭假装没看到他嘴角疑似水渍的反光,飞速答道:“马上走!”
因为杨应真的这一插曲,江思葭的焦虑总算有了出口,回到正厅,灯仅剩一盏,说着守夜的人也基本都阖眼了,她把方浔身上盖的薄毯往上提了提,抱着剑靠墙坐下,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第二天一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