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行之关上门,大步走向沈砚安,维泽尔见他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放开沈砚安的手,卷起尾巴跳到了沙发后。
前面是吃醋的男友,后面是犯错的小朋友,沈砚安深呼吸一口,果断抓住了自家男友的袖子。
“别生气。”沈砚安拉着他,让他坐在沙发上,转头对蜷缩的变色龙小朋友说,“维泽尔,不用躲着。”
维泽尔从沙发后探出一双眼睛,不偏不倚的和柏行之对上了视线,毛茸茸的脑袋颤了颤,又想缩到沙发后面去。
“表情收收。”
沈砚安在柏行之唇角亲了一下,诱哄道。
柏行之紧皱的眉间舒展开来,伸手揽过沈砚安的肩膀,明目张胆地宣誓主动权。
“所以呢,这小黑毛是怎么回事?”柏行之问。
小黑毛颤颤巍巍地走到沙发前,粗糙的指节拧在一起,尴尬到要把指尖抠破。
沈砚安拍拍身边的位置,给维泽尔一种皇后娘娘赐座的既视感,维泽尔犹豫再三,小心地坐到了沈砚安身边,相隔两个人距离的地方。
“我刚准备走,他就摸黑进工作室了。”沈砚安澄清道,“说是来求职的,我总不好赶人家走,但大晚上还是有点吓人。”
“抱歉……”维泽尔弱弱道,“柏先生,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柏先生看了他一眼,问沈砚安,“白叠子的展柜还开着,掉在地上的宝石也是他的?”
“是他的。”
维泽尔小脸苍白,细密的冷汗爬上额头,手指抓紧破旧的牛仔布料,用力到泛白。
“他想改造你的作品?”
“不不不…不是的!我没有!”维泽尔抢答。
“没有。”沈砚安看着肩上握得越来越紧的手,无奈道,“他想买这支绒花,宝石是定金。”
定金好廉价,柏行之不屑地瞟了眼地上的亮闪闪,随后抱紧了自己的亮闪闪老婆。
沈砚安试探道,“维泽尔,你的宝石可能换不来这支绒花。”
“不…不够是吗?”维泽尔坐直身子,泪花在眼眶中打转,看上去快要急哭了,“哥哥,我可以留下帮你干活,我…我很能干的,用工资换这个…行吗?”
听到维泽尔喊“哥哥”,柏行之的脸色又沉了下去,像是对这个称呼很有意见。
“维泽尔,你还没告诉我,这支绒花你要送给谁?”
维泽尔看到希望,避开柏行之要吃人的眼神,低声道,“我想把他送给白爷爷。”
“过几天…就是爷爷的生日了,在孤儿院的时候…爷爷一直很照顾我,他也很喜欢你的花,我…我就想着,要送他一支。”
可能是最近接触太多的缘故,孤儿院三个字在两人眼中无限放大,沈砚安抚上柏行之的手,示意让他来处理就好。
维泽尔怕可信度不够高,自顾自地接下去说道:
“哥哥,你知道温特恩星的…异…异常物种孤儿院吗?对的…我…我有点异能力,但是很弱很弱,只能帮你消灭一些小东西。”
维泽尔很激动,“哥哥,你讨厌蟑螂吗?我可以让它们消失!”
“不讨厌,智能管家会处理它们。”沈砚安凝着他,温声问,“你才十二岁,孤儿院怎么把你送出来了?”
“我…我能力不强,风险评估出来…对社会没太大的危害,但是在有些方面很有用…所以,老师就把我送来波莱塔,来…帮忙开采新宝石矿。”
提到新宝石矿,柏行之扬了扬眉。
坏了,四舍五入这是他的员工,更坏了,新宝石矿已经丧心病狂到招童工的地步了吗?
“你有工作了?”沈砚安敏锐地抓到了关键信息。
“不…不算是,这是社会劳动项目,我的报酬只有碎宝石……”维泽尔慌忙道,“哥哥,我下午和晚上的活…不多,都…都能来工作室帮忙的。”
“明天下午来黑金找我。”沈砚安轻轻拂开柏行之的手,“今天先回去吧,等明天面试后再说。”
工作室不是谁一句话就能加入的,沈砚安明天正好要去面试员工,准备的考核内容很齐全,加维泽尔一个也没什么。
“好…好的哥哥。”维泽尔得到准信,怯怯地指向大门。
“回去吧。”沈砚安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明天早上,希望我的白叠子还在展柜里。”
维泽尔苍白的脸变得通红,一个劲儿的直点头,捂着脑袋跑出了工作室。
大门关闭发出一声轻响,开业前的插曲终于结束,沈砚安叹了口气,刚想转身和柏行之提回家,一股力量就钳住他的手腕,不容拒绝的将他压在了沙发上。
“行之……”
后话在惩罚的吻下强行吞入腹中,柏行之不轻不重地咬上沈砚安的唇瓣,手掌托着沈砚安的后颈,让他迎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