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安舌根发麻,下意识推上柏行之的胸口,工作室里还能隐约听见轻微的喘息声。
“沈砚安。”柏行之咬住他的耳垂,含糊道,“你到底有多少个好弟弟?”
“应该有很多。”沈砚安轻笑一声,抓住了柏行之向下探的手,“但我只有你一个哥哥啊,行之。”
成结期的记忆在脑中回溯,沈砚安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浓墨般的眸底印上些许暖光,衬得眼白湿淋淋的,好像随时都会在快意的折磨下掉眼泪。
这声哥哥,沈砚安在泰伊拉实打实地叫过,即使那是柏行之在他神志不清时,威逼利诱他喊的,但最后也自然地成为了他们调情的工具。
柏行之掐住他的腰,控诉他:
“沈老师,你这话是经典的渣男语录。”
“我是渣男?”沈砚安无辜地眨了眨眼,刻意撩拨道,“那现在亲我的,不应该变成我的好弟弟们了吗?”
“他们敢?”
“不敢不敢。”沈砚安环上柏行之的颈脖,在他耳边轻声道,“工作室里没有淋浴间,也没有床头柜。”
精悍健壮的手臂穿过大腿,柏行之打横抱起沈砚安,咬牙切齿道:
“回家。”
沈砚安晃了晃悬空的腿,膝盖在柏行之身上轻轻蹭动,趁火放了把助燃剂。
“我记得你带了莓果酒回来,我们不喝吗?”
“明天喝。”
“明天要面试,怎么办?”
“那就后天。”柏行之抬起手臂,让沈砚安环到了更上面的位置,威胁道,“要是再提酒,今晚在睡前来一点也挺不错的。”
沈砚安听出他想浇酒的暗示,老实待在了他的怀里。
属希离工作室不是很近,柏行之在这块核心区有套房子,也是遇见沈砚安前他的常住地,该有的东西都配齐了,他抱着沈砚安往家里带就好。
朴素的房间内,镶嵌的金银珠宝亮到晃眼,沈砚安没来得及适应新环境,就被柏行之压在了床上。
明天还有面试任务在身,柏行之虽然有点生气,但也没折腾沈砚安到太晚,后半夜就抱着人去浴室洗澡,出来后搂在客房的新床单上入睡。
即便如此,次日清晨,沈砚安醒来后的第一反应还是把他踢下床。
短暂的失重感是最好的清醒闹钟,柏行之倏然睁眼,正对上了一双熟悉的脚踝,踝关节处的红痕深了一圈,那是昨晚龙尾失控留下的痕迹。
沈砚安站定在卫生间前,眼神含恨,质疑道,“柏行之,你真的是龙吗?”
怎么像狗一样到处啃他?
“我是不是龙你还不清楚吗?”
柏行之明显没听出沈砚安在内涵他,身后存在感极强的龙翼扑扇了下,眼看就要飞过来证明自己。
沈砚安在他得逞前,关上了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
经历了五天两点一线的生活,塞瑞塔和夏与乐一大早就自觉地来工作室报道,塞瑞塔的目光全被桌上的宝石吸引,半点没注意到沈砚安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印记。
“师父。”夏与乐红着脸,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要去黑金吗?”
沈砚安提溜起衣领,面色如常道,“对,去参加面试会。”
黑金这场面试会私密性很强,没有大张旗鼓地开展,地点设在总部一楼的大会议室。
作为面试的主考官,沈砚安在柏行之的强烈建议下,穿了参加齐联生日宴的那身西服,西服熨烫平整,在沈砚安身上由显笔挺。
薄底皮鞋踏出几声轻响,沈砚安推开会议室门,运营官们齐刷刷地冲他微笑点头,这么一对比,柏行之就显得格外松弛,眼神毫不掩饰的往沈砚安这边看,就像今天出门前那样。
“沈先生午好,请坐。”
柏行之贴心地拉开主位的椅子,让沈砚安坐下。
沈砚安一向从善如流,当然没有拒绝柏行之的理由,面试官全部到场,稍作休整后就能开始面试。
面试流程是沈砚安亲自安排的,一共分为三个环节,员工动手能力,就业履历经验,薪资及发展方向询问,手工艺工作室肯定不会招揽手笨的人,第一个环节就可以淘汰掉大多数面试者。
轻薄的门板一次次地叩响,沈砚安执笔在表格上做出去留判断,做到最后却怔愣了一瞬。
面试者里有生面孔,也有之前在欢莹的新人专版部里,和他学做绒花的人,他们大多接受了沈砚安的指导,也有基础的制作经验,对沈砚安来说是很理想的员工。
沈面试官的决策效率很高,中途只喝了点柏总递来的咖啡,放下陶瓷杯后继续见面试者。
面试者简历简单地分为两堆,工作室员工人选大差不差。
简历来到最后一张,是位就业履历近乎空白的面试者。
维泽尔推开会议室门,坐在主面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