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领域绝无仅有的优胜者。”
若不是谢隐真真切切地坐在他的面前,沈砚安都不敢相信这番话是对方说出来的,在前往圣赛德前,沈砚安光临过谢隐的直播间,后者的嘴是工艺区里出了名的毒。
当一个人身居高位,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给出的评价自然就挑剔而真实了起来。
沈砚安设想过谢隐对他这样的新人主播不会太友好,但谢隐的反应却在沈砚安的意料之外。
赞美和厌恶都是不可掩饰的情绪,就算此前双方素未谋面,可从言行举止上,亦能看出对方看待人与事物的态度。
谢隐的示好来得很突然,但总归不坏。
“谢先生,沈先生,欢迎来到圣赛德,柏总派我来接你们,请跟我来。”
白涉接过沈砚安手里的工具箱,为后者拉开舱门,顺便拦住了抬起一只脚想要跨上机甲的谢隐。
“谢先生,您的机甲在后面。”
“一辆机甲不是能坐四个人吗?”谢隐不解地蹙起了眉。
白涉淡定地推了推银边眼镜,为自家老板掩护道,“两辆机甲更有排面。”
谢隐:“……”
行吧,好一个排面。
谢隐抱着疑惑服从了组织的安排,机甲经过停泊港前的十字路口,开往了截然相反的方向。
临行前夜,身为黑金总裁的柏行之接手了助理的工作,详细的为沈砚安讲解了行程安排。
沈砚安落地当晚正巧就是齐联的生日宴,白涉下午到停泊港接到人后,直接把沈砚安送到了宴会中心附近的精品时装铺。
彼时的柏行之还在协调主办方的设备检录工作,抽不出空摸鱼约会开小差,于是给沈砚安换装的任务就落到了白涉头上。
沈砚安的礼服是柏行之精心准备的,干净透亮的布料上绣着白金色暗纹,出于对杂志拍摄的借鉴,柏行之特意在礼服上融合了新中式元素,交叉相叠的衣领和垂落的衣摆很衬沈砚安,显尽对方容貌冲击力的同时又不失风度。
工具人白涉充当了对方的摄影师,找准角度拍下几张纪念照发给了柏行之,随后转手就给远在波莱塔的“共犯”塞瑞塔也发了去。
齐联的生日宴下午六点开始入场,主播大会的工作人员结束了一天的核对工作,换下牛马奔波劳累的工作服,乐呵呵地去参加了齐总的生日会。
宴会中心入口排起长队,队伍如同游蛇般在街道上盘踞扭动,轰乱的人群中溢出无数的喧闹,昭示了一场即将到来的绝地狂欢。
沈砚安踏上复古的西式街道,在一片喧嚣中,在巡回投射的暖黄光束下,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等待着他的柏行之。
暖色灯光识趣地照在了柏行之身上,温和明亮到沈砚安一眼就能看清他的衣着打扮,柏行之穿着他们在总部楼下初遇时穿的那件西服,西服以黑色为底,在灯光的照射下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暗纹,不知是为了照应谁的衣装。
沈砚安的视线落到他身上的瞬间,有散落的红绳在耳间轻轻晃动,沈砚安抬眼看去,柏行之又戴上了那副大红色的吊坠。
清透的玉环中隐约闪过一瞬的暗沉,像是藏着什么隐匿而神圣的信物。
柏行之绅士地牵住了沈砚安的手,表面游刃有余,实则邀请函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沈砚安感受到掌心滚烫的温度,也不管柏行之是出于礼貌还是别种目的,由着他握住自己的手。
空下的手指摸到邀请函的一角,沈砚安顺走柏行之手里的邀请函,细密的眼睫微微颤了颤,红润的唇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沈砚安倾身靠向柏行之,温柔清润的声线穿过人群的嘈杂。
“今晚麻烦你了,行之。”
柏行之的呼吸在晚风中落了一瞬,本就散着热意的手掌握得更紧。
“能和你愉快地度过今晚是我的荣幸,沈老师。”
沈砚安悄然的从他手中滑走,在错愕的眼神中挽上了柏行之的胳膊。
胜似婚礼请柬的邀请函在柏行之面前晃了两下,柏行之的目光乖张地跟着那张邀请函移动,最后回落到沈砚安含笑的脸上。
时间的流逝在那一刻变得不再迅捷,柏行之不由地放慢脚步,带着沈砚安走进了宴会中心的私人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