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陈峙认真对着庄歆的眼睛,深邃眼神里满是流露出来的爱意。
他忽然间俯下身,慢慢地向她靠近,目光锁定在嘴唇的位置上。
庄歆看着他动作,突觉一阵紧张,胸口开始闷得喘不过气。
心跳声盖过了所有思考,再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压在了地板上,陈峙的双手抵着她的,将她牢牢禁锢在怀抱中。
“陈、陈峙。”
庄歆下意识唤出他名字,声音不住颤抖。
“我在。”陈峙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唇瓣,仔细地勾勒起她嘴唇的轮廓,“我可以…”
他垂下眼,盯上手指残留的濡湿,再望向她时,眼神已然克制些许,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我可以…亲你吗?”
他轻轻重复了这句话,声音低哑,像一杯醇厚的红酒,让接近之人不由得沉醉其中。
庄歆在这“芳香”中迷了方向,嘴唇轻启,软声回应了他的请求。
“可以。”
随后,她眯起眼,感受到温热气息的一点点靠近…
既湿软、又绵密。
但这两份的呼吸并没有交织很久。
庄歆只觉胸口那堵塞的“巨石”越来越大、越来越沉闷,最后,让她直直喘不过气。
陈峙还在往她的方向靠拢,微张的唇逐渐贴近。
可庄歆似是承受不住这份重量,拼命向上仰头,在窒息前,强硬地想博取最后一丝氧气。
“陈峙…你好重…”
被点名的人却也不躲闪,充耳不闻地继续埋头靠近。
庄歆再也忍不了,挣扎着脱开手,“啪”一声呼到了陈峙的头发上。
软软的、细细的、怎么还有点…热热的!?
更可怕的是,当她再次伸手向下摸,原本顺滑的发丝却变得格外坚硬,而手指,似乎也被它包围,上面还裹着一层湿意。
“wi!wi!”
尖细叫声响起的瞬间,指尖的奇怪触感也随之不见。
庄歆猛地睁开双眼,入眼的是“吭哧”着在她脸上作乱的棉花,对方正张开小口,兴奋地对她吐着舌。
她的食指也正好停在它嘴边,上面还有一圈小小的牙印。
庄歆指着它的小脑袋怒斥:“棉花!你这个捣蛋鬼!说了不许进卧室的!”
她气得直接将它拎了开,原想直接坐起,却发现胸口留着份沉甸甸的重量——比格正压在她的身上。
梦里的那句话,倒还真没说错。
庄歆的嘴角微微抽搐。
“哈罗,你也给我下去!”她直接将迎接她的两狗都掀下床,“没有我的允许,以后谁都不准进来!”
庄歆一手拎着一只脖颈,双双把它们丢出了屋。
“哐!”
门声响起,哈罗和棉花再一次被阻绝在外。
两道滑稽的湿印贴在门边,两只狗不约而同地急得嗷嗷直叫。
这下怎么办呢…
率先做出“表率”的是哈罗,它再次向棉花表演了今日传授的新技巧:凌空压门把的绝招。
只见它先往后退了半步,随即后腿一蹬,前肢努力地去够住门把,接着用力一压!
它整只狗都被反锁的门把“反弹”到地下。
“wer~wer~”
哈罗倒地上哀声叫唤,强撑起四肢想要站起来。
门缓缓开了,庄歆抱着臂,冷眼地站在门边。
哈罗当即立断地选择继续躺地上。
它抽搐着四肢,歪着舌头,一幅受了不少内伤的可怜模样。
庄歆竖起了几根手指,“我数三个数,再赖地上的话,我就罚你这周天天吃菌菇饼干,三、二…”
“一”还没到,就见到哈罗已经立正站好,摇着尾巴乖巧地蹭到她的腿边。
“哼,这才对嘛。”庄歆小小地撅起了嘴。
而后她又蹲下身,安慰式地分别摸了摸它们的脑袋,“今天天气不错,一起坐电动车出去玩吧。”
屋外天色大亮,太阳懒洋洋地给绿道铺上一层金光,烘得桂花的香味在这秋日空气中愈发明显。
她原本想开车带这两毛孩子出去逛,不巧的是,前几天外出赶拍摄,轿车剐蹭到了路边的栏杆,送去修补后还没开回来。
为方便活动,庄歆特地买了辆电动车,还是双人的那种。
下单前,她还特地藏了点小小的心思,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发出邀约。
庄歆心情大好地给它俩扣上牵引绳,拿起车钥匙后,喜滋滋地哼着小曲儿,同两只狗一起下了楼。
下一秒,悦耳的歌声却陡然变成了惊叫。
车头电瓶应犹在,只是车座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