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童有意,玉女无心
,终难逃仙凡云泥之别,十五月圆,万姓与我仰头看,有天仙,在广寒。”

    吟毕,苏潋影整个人都傻了,如果说她那段哑谜还能猜出一二,楚纤茉这篇解读真的就跟没解一样,这哪里是算命来了,分明是添堵来了。

    她握住楚纤茉的手,看着对方一脸呆滞的表情有些尴尬道:“无妨无妨,这些东西太玄幻了,听不懂也正常,晚上我请你吃红烧肉好不好?”

    “我没往心里去。”楚纤茉微微一笑,反正那么一长串她也记不住,听过就算了。

    凛府热闹非常,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孩儿在花厅里嬉笑打闹,莺声燕语,软玉生香。

    凛妙慈是带着她们从后门进来的,摘下斗笠挂在了廊檐下,露出了一张精致的鹅蛋面庞,莲步轻移到了花厅,被一干姊妹围在了中心,叽叽喳喳不停。

    “四娘,顾公子可真是个信人,说好了金榜题名就来娶你,如今人在前厅呢。”

    凛妙慈点点头:“我去见他。”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姑娘连忙拦住她,脸上含羞带怯:“四娘,你身为女儿家也该矜持一点,怎么能抛头露面去见一个外男呢?”

    凛妙慈笑了:“大姐姐这话说的,他既然要娶我,难道我连面都见不得?如果这样,那以后成亲了他见是不见?”

    说罢笑着带苏潋影、楚纤茉往前厅走去,众人追出花厅不敢再追了,只是不停劝阻。

    前厅坐着许多人,主座上自然是凛家长辈,东边椅子上是顾家长者,西边首座上是一个弱冠男子,鬓如刀裁、眉如墨画,丰神俊朗、仪表堂堂。

    凛妙慈笑着走了进去,瞥见地上一字排开、扎着红花的大小檀木箱子,惊讶道:“白弄这么些金银铜铁做什么,还不是得抬回去。”

    顾宸早就看见了意中人,奈何双方长辈在场不敢造次,起身见礼时盯了凛妙慈两眼,随后垂眸笑道:“四娘子说笑了,顾家抬来的聘礼,怎会有抬回去的道理?”

    凛妙慈摇摇头:“诶,此言差矣啊,你顾家的聘礼又不是没有抬回去过。”

    一句话说得顾家人都脸色奇差,那件事的确不光彩,他们本欲给顾宸娶一书香门第的女子,而非凛家这商贾之家的庶女,奈何顾宸死活不同意,非凛妙慈不娶,绝食断饮七日,眼看奄奄一息了,顾家没有办法,这才退了亲事,那姑娘也沦为了秦川笑柄。

    顾宸有些挂不住了,低声对凛妙慈说道:“四娘子,我情知此事做得不妥,所以只能对张姑娘的胞弟多加照顾,科举之路同行之中,竭尽所能倾囊相授,如今张年弟中了进士,也算是弥补了我之过错,还请四娘子原谅。”

    凛妙慈仿佛没听见似的,还想说什么被母亲推着往里间走去,上座凛父脸色阴沉似水,冷冷看着这个罔顾礼法的小女儿,恨不得当场发作。

    凛妙慈笑得没心没肺:“爹爹别恼,娘亲也不必推搡,女儿今日前来是想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她看向顾宸,仿佛一个长辈似的对他点点头,眸中满是唏嘘:“哎呀,顾公子,你我不过是匆匆数面之缘,何必徒劳牵念,你命中注定无妻,我命里注定无夫,东西还请抬回去吧。”

    顾宸微张着唇,看似急切地想上前一步,却不敢去抓住凛妙慈交叠在小腹前的一双柔荑,连声劝道:“四娘子,顾生立志此生非你不娶,难道你不信我吗?如若不信,顾生可以对天发誓——”

    他说着一掀衣摆就要下跪,凛妙慈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肘往上一托,顾宸玉面绯红,垂着眸干咳两声疾步后退撞到了椅子,连多看凛妙慈一眼都不敢:“顾生……失态了……”

    倒是凛妙慈依旧面不改色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把嫁衣留下,其他的请带回去吧,只得如此我才能答应,另外,出嫁时我不会带任何嫁妆,你可愿意?”

    顾宸眸光发亮,斩钉截铁地一口应下,生怕凛妙慈会反悔一般:“愿意!”

    苏潋影在旁边看得咂舌,总觉得凛妙慈要搞事情啊。

    而且她一进门就说聘礼最终要抬回去,还真就抬回去了?

    觥筹交错一番终于送走了顾家人,婚期应凛妙慈要求定在了七日后,期间苏潋影、楚纤茉一直留在凛家,发觉凛妙慈此人的确有些不同寻常。

    她没事就喜欢自言自语,一问才知道人家是在跟地上的蚂蚁说话……

    就很行为艺术一女的。

    屋子里养的鱼被她放进了池塘里,她站在岸边挥挥手:“去吧,说不定以后你们能在别的地方又见到我。”

    门口的丁香花忽然蔫了,她抚摸着花叶笑道:“明年今日红颜如是在,应结愁千绪。”

    到处打听一下,几乎左邻右舍都知道凛家四娘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爱跟人聊天喜欢招惹飞禽走兽,更绝的是她芳龄五岁的时候独自溜出去玩,眼看太阳落山了都不见回来,急坏了凛老爷,打发大儿子出去找,凛公子让家丁分散城中到处呼唤,自个儿到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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