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传说,相当炸裂
。”

    苏潋影、楚纤茉也站起来回礼,重新落座之后,苏潋影问起了那条奇怪的河。

    “听宴世子的意思,那条河似乎大有文章?”

    郁霄不由垂眸,叹道:“说来惭愧,那是条凶河,吞噬过无数条人命,凤城城主,也就是家父,虽然下令禁止民间祭祀河神,可是民众私底下还是会做出这等事。我也在此地探查过一段时间,却没有任何头绪,倒是从当地百姓口中听了一个故事。”

    他最后似乎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听到的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停顿了一两息选择了这个比较中肯的表述。

    苏潋影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明显很感兴趣,追问道:“什么故事?”

    郁霄看着眼前一向活力四射的姑娘,不由露出莞尔笑意,语气缓缓道:“那是一个在此地流传了许久的故事,大概是好几百年前,雁回城的河流里还没有河神,当地有一户人家,家财万贯,他们家只有一个少爷,因为天生痴傻所以直到三十岁还没有娶妻,这家人只好退而求其次,将家里一个最年轻貌美的丫鬟嫁给了少爷。后来,这个少爷病体日沉,不久后就一命归西,这家人将少爷的尸骨收敛,可是老夫人却坚决要让儿媳给儿子殉葬,于是,这儿媳被塞进了棺材里,跟她死去的丈夫躺在了一起,起初儿媳还会挣扎,随着棺材被钉死,拍打棺盖的声音、哭喊、求饶、咒骂的声音都渐渐小了下去。”

    郁霄不徐不急、语气平淡地讲述着,两个女孩却早都吓得脸色惨白,楚纤茉早已说不出话来,苏潋影吞了下口水,问道:“然后呢?那个儿媳……死了吗?”

    郁霄接着道:“棺材在运送过程中天降大雨,行至城外抬棺材的一个家丁忽然摔倒,其余三人支撑不住也齐齐一晃,那装了两个人的棺木就滑进了河里,他们打捞了五六天都不见踪影,众人都觉得很奇怪,那么重的棺材,怎么就这样不翼而飞了?可随之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每当有年轻女子过河时,船至河心就会被漩涡打翻,船上的姑娘只要落水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城中开始疯传,说那个可怜的儿媳变成了河神,她因为自己的不幸所以妒嫉那些年轻貌美、幸福美满的女子,要拉她们给自己陪葬。城中大户人家为了不让自家人出事,于是在固定的时间举办祭河神的仪式,挑一个姑娘献祭,以维持一段日子的安宁。”

    苏潋影攥紧了拳头,她自小娇养深闺,听的都是风花雪月,何曾听闻过这么血腥残忍的东西,脸色一阵阵发白,声音干涩道:“河神……我知道她很无辜,可是既然是神,为什么要让别人也变得跟她一样不幸呢?”

    郁霄轻笑:“河神只是一个幌子,其实私下里,那条河被叫做妒妇津[1]。”

    见苏潋影愣神,郁霄那双深邃凤眸中又带着些许探究,笑道:“苏姑娘是第一个从妒妇津掉下去还安然无恙的人,我很是好奇,姑娘在河里可有看到什么?”

    苏潋影眼神泛空,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又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声音有些发抖:“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的确遇到了好多水鬼,会不会是那些死去的姑娘想拉我一起去陪她们啊?”

    郁霄但笑不语,修长的三指捻着白瓷盏轻轻晃动杯中清茶,忽然道:“苏姑娘那位朋友倒是身手了的,那么多官兵忙活了两三个时辰,没想到最后是白公子孤身将你救了回来。”

    听到白洛溪的名字,苏潋影脸上泛起自豪的笑意:“那当然了,我们家小白别的不敢说,除了不会飞,讲究登山涉水那是小菜一碟!”

    郁霄来了兴趣,脸上也满是笑意,顺着苏潋影的话茬道:“哦,看不出来白公子年纪轻轻身手居然如此了得,在下真是自愧不如,若在下有白公子一半的本事也就不为这妒妇津之事日夜寝食难安了。”

    他说到最后愁云满面,自嘲般摇摇头,苏潋影噌一下站了起来,古道热肠一动又开始大包大揽:“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的,俗话说得好,五湖四海皆兄弟嘛,就算我们解决不了,我还可以去找我阿姐啊!”

    郁霄忽然站起来,一甩衣摆扑通一下直直跪在了苏潋影面前,言辞恳切道:“郁霄代雁回城百姓谢过三位了,若此河之患得解,郁某必当重谢,有劳了!”

    苏潋影连忙上前去扶他:“哎呀你不要说得这么严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是我家的祖训,都是我应该做的……那么,我们应该从何查起呢?”

    郁霄站了起来,眸露感激:“先不急,这几天我会下令禁止百姓外出,我们还需要找个帮手,共同商议一个计划,钓出这个河神。”

    “看来宴世子早就猜到有人装神弄鬼了?”

    白洛溪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站在苏潋影身侧,一改往常不着调的模样,而是出奇地神色严肃。

    苏潋影拿胳膊肘捅捅他,压低声音道:“你今天吃错药了?”

    白洛溪不动声色地赶开她作乱的手,轻轻啧了一声:“你别闹了,还嫌自己惹的麻烦不够大吗?”

    白洛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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