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了三四个软枕,脸色有几分蜡黄。

    林瑶谢座之后有些惭愧:“本应早些来觐见娘娘的,谁知琐事烦乱竟然耽误了,还望娘娘恕罪。”

    皇后轻叹道:“修仙一途清苦异常,你自然也是不容易的……国师待你如何?”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瑶不由得心跳加速,一抹红晕自脖颈蔓延上来,急忙道:“师父平时自然很是关心我……”

    就是有些关心过头了。

    皇后轻轻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林瑶察言观色,试探着问道:“娘娘,观您神色萎靡,可是凤体欠安?”

    皇后长叹一声,示意左右推下,宫女依次出去关上了殿门。

    皇后神色忧郁:“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就照直说了,这次传你入宫其实也是为这事,你身为国师的弟子,想必也能帮我解惑。”

    林瑶连忙道:“娘娘请讲,有用得着林瑶的地方,林瑶定赴汤蹈火。”

    皇后直直看着她,幽暗的眸光仿佛两道深不见底的漩涡:“瑶儿,你会扶乩请仙吗?”

    林瑶摇摇头:“娘娘恕罪,林瑶资历尚浅,虽然也跟师父学过此道,却未曾亲身试验过,恐怕不能胜任,敢问娘娘可是遇到什么棘手之事了?”

    皇后沉默良久:“这可如何是好……”

    林瑶想了想:“娘娘若要扶乩请仙,不若宣少祭司进宫。”

    “宫三小姐?她,可靠吗?”

    林瑶点点头:“林瑶可以作担保,此人虽放荡不羁确有真才实学,娘娘若有意,林瑶可去先与她交涉。”

    皇后默然良久,不自觉摆弄着一串玉珠:“再说罢……”

    林瑶轻咬下唇,踌躇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娘娘,您身怀有孕,还是要多保重身体,若是有了烦心事可与林瑶说说,林瑶定守口如瓶。”

    皇后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到底是同胞姐妹,除了她在这深宫里再无第二个可信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