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咬下一口吃完后道:“小斐儿第一次喂我东西,我怎么能让小斐儿失望呢,这次赢的是付见。”
斐竹好奇问道:“为什么?”
肆意:“因为在场的人,修红尘道的人更多,更容易受到触动,给他送上一票。”
斐竹若有所思:“如此说来,观者所修的道法也会影响比试,那这个比试公平吗?”
书妄插口道:“气运也是实力的一种。”
洛为蹲在斐竹脚边,无声地扯了扯她的衣袖。斐竹侧头看向他问:“小洛,你怎么了?”
“斐姐姐,我也想吃秋词果。”
“那你自己拿啊。”
肆意嘲笑道:“他哪里是想吃秋词果,他明明是想要你喂他。”
斐竹这时才反应过来洛为吃醋了,有些哭笑不得地取了一个秋词果递到洛为嘴边,然后就感受到了左侧炽热的目光。
那是书妄望过来的,目光热得能烫伤人,斐竹手一颤,又取了一个秋词果递给书妄:“书公子是也想尝尝吗?”
书妄一动不动地望着斐竹,她只好将秋词果放到了书妄的嘴边,这次他才开口咬了一口。
“你们真是够了,又不是没有手,真把小斐儿当仆人了啊?”原本获得斐竹喂果子的肆意高兴劲头还没维持多久,就见他们一个个的学他,气笑了。
“才没有,”洛为赶忙否认,拿了一个秋词果递到斐竹嘴边道:“斐姐姐也吃,这秋词果确实挺甜的。”
洛为将刚刚斐竹喂给他的那颗秋词果的种子收进了空间,想着赶明儿将种子种到宗门里,以后就可以让斐姐姐吃他种的秋词果了
一个秋词果也要喂来喂去的,斐竹其实有些搞不懂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不过,这时候比试结果也出来了,确实是付见赢了。
书妄又道:“其实真要论实力的话,许和文更胜一筹,他对自然道法的领悟远胜于付见,付见的红尘道只流于表面,他并没有真正的领悟到红尘道的核心道法。”
斐竹问:“论道大会也会这样吗?让实力弱的人赢得比试。”
“当然不会,论道大会的评审可都是得道大能,对道法的领悟,又那是观众席上的那些人能比的。”斐竹能看出书妄神色中带了丝嘲讽。
斐竹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怎么,小斐儿是在为我们担心吗?”肆意抛着一枚秋词果问斐竹,“最后一颗,小斐儿想将秋词果给谁?”
肆意此言一出,书妄,洛为皆望向了斐竹。
洛为扯动斐竹的袖子的力气不由得变大了,不想衣服发出“撕拉”一声,斐竹衣服连接着袖子的缝线处被扯开一道缝。
斐竹捂住肩部,咬牙呵斥道:“洛为!”
洛为放开斐竹的袖口,喏喏道:“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姐姐你不要生我的气。”说着说着语气中带起了哭腔。
斐竹真是头疼,语气一重洛为就要哭,反而要她劝慰:“好啦好啦,姐姐没生气,可能是姐姐的衣服质量不好,经不起你这么用力,下次你别用那么大的力气就不会有事了。”
“徒弟,我倒是不知道你是个这么爱哭的性子,我记得我收你的时候,你被人打得昏过去了也没流一滴泪,怎么到了斐竹面前眼泪就不要钱似地掉了?”
“呜呜,小洛没有哭,小洛不是故意的。”
“嗯嗯,姐姐知道小洛不是故意的。”斐竹拍着洛为的背安抚他,斐竹记忆里洛为就是一个哭包,很是依赖她,遇到什么事都要找她,一直很是怯弱。
至于肆意所说的,斐竹更倾向于洛为流泪的时候肆意没见到,所以才以为他不会流泪。
然而在斐竹看不见的角落里,洛为对肆意得意一笑,口型道:“斐姐姐最疼我了!”
书妄解下外衣,对斐竹说:“小竹,若是不介意这是我的外衣,你还是披上吧。”
还是师兄贴心,斐竹想要接过书妄的衣服,手腕上的相思引就被扯动了,斐竹这时才发现原来她的双手上都绑着相思引。
“肆公子,你究竟想如何?”
书妄见斐竹未接过,以为她嫌弃这衣服自己穿过,便又从空间中取出一件新衣服道:“小竹,这件是新的,我还未穿过。”
然而被相思引牵制住的斐竹无法伸手接过,而肆意还在一旁看她的笑话。
斐竹只好有些羞赧地对书妄笑了笑说:“能请书公子帮我披上吗?”
“原来小竹是这个意思啊。”书妄面露笑容,抖开衣服要往斐竹身上披,肆意就开口了。
“师兄,若是斐姑娘穿你的衣服被人看到了,会有毁她的声誉,不若还是让她穿我这儿的衣服吧,正好我备有了一套衣服,原本就是要送给斐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