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洛为回来时,桌上只有汤匙碰碗的声音。
斐竹也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大,放下了汤匙,见洛为回来,接过筷子时小声在洛为耳边说:“等会儿不用给我夹菜,你师祖生气了。”
洛为点头,笑着跟斐竹咬耳朵:“谢谢斐姐姐提醒,我会注意的。”
接下来再没发生什么其他的事,吃过饭后,诸葛恣带众人去了会友阁。
“星演宗善于推演规则,也没注明是文斗还是武斗,很可能是都有,这次大会前的挑战可能是他们对我们逆天宗的一个摸底,肆意你随意就是了。”
“好的,师尊。”
会友阁既是交友的好去处,也是切磋的场所,有很多层,集聚着各种技艺的爱好者,每天都有各种比试,常常通宵达旦。
诸葛恣带他们去的是第八层,到了后他就去和其他宗主汇合。
这里每一层装饰的风格都不一样,这一层是黑暗严肃风,线条简洁,只有黑白二色,中间有个演武场,四周是阶梯式的座位,上方则是包厢,以供不想露面的人使用。
他们就是在一间包厢中,斐竹从窗户往外看,看到下方的座位都已经坐满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冲着逆天宗来的。
肆意百无聊赖地拿起桌上的一个秋词果啃了一口,递给斐竹说:“这个太甜了,小斐儿你给我吃了,别浪费。”
浪费你就吃完啊,给我干什么?斐竹拿着塞进她手中被咬了一口的秋词果,只想把它丢了,她才不想吃别人吃剩下的。
洛为想要开口为斐竹说话,就被肆意用眼神止住了。
“小斐儿你不吃的话是要我喂你吗?我喂的话可不会用手,”肆意左手拇指蹭过下唇暗示,“只会用嘴。”
斐竹一阵恶寒,对着秋词果另一边咬下去道:“我自己吃!”
书妄扇着折扇说:“师弟,你控制点,别发疯了,现在是在外面。”
斐竹见肆意被书妄转移注意力,立马将那枚秋词果丢进了垃圾桶,装作吃完了。
斐竹的小动作肆意当然看到了,只是笑笑对书妄拱手道:“师兄教训的是。”
一阵击鼓声响起,演武场上多了两个人,有人开口说话,声音悠扬。
“接下来请观看落霞峰许和文与红尘峰付见的比试,此次比试为三局两胜,一文一武,以及一场拉票赛,依次进行。”
“什么是拉票赛?”这词斐竹是第一次听说。
“就是他们各自展现道法,现场人投票,票多的一方胜。”
“这个比赛有点意思,会不会有人提前作弊啊?”
“如果你有本事收买那么多人,那也是你的实力。”
“那文赛和武赛又有什么区别?”
“文赛一般是论道,武赛一般是武斗。”
不等斐竹了解更多,场上的人已经开始了论道。落霞峰是自然派,而红尘峰提倡入世,两人的论道便是围绕的这个探讨到底应不应该深入红尘,还是纵情山水。
斐竹听得昏昏欲睡,根本就没听进去他们说了什么。
肆意将打着瞌睡的斐竹拉入怀中,洛为小声提醒道:“师祖说过让我们不要太靠近斐姐姐,防止伤到她。”
“徒儿,你觉得犯过一次错我还会再犯一次吗?”
“可是,那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师傅,你还是不要这样。”
“你是在教为师做事吗?”肆意的威压腾起,压在洛为身上。
“徒儿不敢。”洛为低下头不再言语。
“师弟,那不知道我的话你听不听呢。”书妄折扇一合,敲在了斐竹额头上。
“哎!”斐竹捂着额头醒了过来,“谁打我?”
这时斐竹也发现自己睡到了肆意的怀中,以为是他嫌弃自己,便爬了起来说:“抱歉,我没注意。”手放在桌上撑着下巴,眼睛又开始缓慢闭合。
“这论道确实无趣,看小斐儿都要成睡猫了。”肆意捏了捏斐竹的鼻子,被她拍了一下。
“你们听你们的,不用管我。”斐竹说的话都带着一股倦意。
肆意听到后反而更想逗她了:“小斐儿昨晚是不是去干了什么坏事,没休息好,现在才一直打瞌睡啊?”
“唔,你好烦啊!”斐竹睁开眼就看到肆意凑近的眉眼,头往前一砸,“砰”的一声,斐竹的睡意彻底被砸没了。
斐竹揉揉额头,想:真是睡蒙了,竟然想出这么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
“嘶,小斐儿真狠啊,有没有砸痛?砸疼了活该,谁让你对本公子没大没小的?”肆意又敲了斐竹一下,还在斐竹原本就红了一片的额头上。
“肆意,你今天是想打架吗?三番两次敲我!”斐竹脾气也上来了,竟然想跟肆意硬刚。
“小斐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只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