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竹缩回手觉得自己跟肆意计较就是脑袋抽了。这时候文斗也接近尾声,落霞峰许和文落入败势,自觉认输,开始了武斗。
斐竹终于打起了精神,准备见识一番这个世界的武斗。
肆意见斐竹聚精会神地望着场上两个男人,一时醋意泛起,对斐竹道:“他们这些低阶的比斗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留点精力等会儿看哥哥我的比斗,保证比他们的精彩万分!”
斐竹推开肆意凑进来的头:“你看你的啊,别来打扰我!”
书妄嘲讽一声:“嗤,师弟,你就不用再烦小竹了,那样只会招得小竹厌烦。”
“总比师兄一无所获,寄情于画来得好。”
“你!”书妄手中折扇捏断,被他搓成了粉末。“那就不劳师弟费心了,师弟还是想想等会儿输了要怎么保留颜面。”
“你要出手?”肆意猛地望向书妄。
“师弟可不要讲无根据的话,让小竹误会了多不好?”书妄又取出一把折扇,慢悠悠地摇晃起来。
洛为的话打破了僵局:“师傅觉得他们的武斗谁能赢?还是付见吗?”
“当然不是,徒弟,你怎么见识也这么薄浅了。”
斐竹好奇道:“可是刚刚付见不是赢了文斗吗?”
肆意这次倒是没再说斐竹笨了,而是跟她解释道:“那是因为许和文根本没有尽力,无意与他文斗。”
斐竹:“那你怎么觉得武斗他就会尽力了?”
肆意指着自己嘴唇道:“要知道答案,你亲我一下。”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我还不稀罕知道呢,谁知道你是不是胡说的。”斐竹扭过头表示拒绝。
书妄悠然晃动折扇,扇坠流苏轻荡,开口道:“因为许和文口拙手不拙。”
斐竹没怎么听刚刚的文斗,也就不知道他口拙不拙了,但是现在场上明明是一遍倒,付见唑唑逼人,许和文都要被他逼下台了,斐竹实在没看出他哪有赢的迹象。
但是许和文却在付见猛烈的进攻下始终没有倒下,并且真有了反败为胜的可能。
付见的红尘道主幻象,许和文在看透他的虚实后,很快就开始了反攻,这次是付见落入了下风,被许和文压制住。
斐竹问:“他们的道法到了那一阶段了?”
书妄道:“洞玄境。”
斐竹:“那不是和肆意差不多吗?怎么感觉肆意你对他们的了解深到比他们高一个境界还不止?”
洛为夸道:“师傅很厉害的!”
肆意:“你再夸也没用,回去后就给我闭关修炼。”
洛为向斐竹求救道:“斐姐姐,我不想被关禁闭,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不想这么快就又和你分开。”
这是他们师徒间的事,斐竹自觉她不好插手,只能安慰洛为道:“小洛,你这么聪明,肯定很快就能出来,而且这次大会你表现得好一点,说不定你师傅就网开一面了。”
洛为腹诽道:不可能的,师傅知道我的威胁,就是想把我们分开!
然而面上洛为却委屈地拉着斐竹撒娇:“那我被关禁闭的时候斐姐姐一定要天天想我,天天去门口找我。”
“好好,不过还没发生的事一切结果都有可能,小洛你还是多贿赂贿赂你师伯,师祖,让他们为你求求情吧。”
他们只会拍手叫好,都一起欺负他年幼,等他变厉害了,他要把他们一个个都踩在脚下!洛为幻想着他抱着斐姐姐,而其他人跪着对他说对不起,只有他最配斐姐姐,就笑了。
斐竹见洛为终于露出笑容,也松了一口气,继续观看场中比斗。
现在情况已经明朗了,赢家一定会是许和文,而付见还在顽强抵抗,一副不服输要战斗到底的阵势,却被许和文赶下了台,最终输了武斗。
最后的关键便在拉票赛了。
斐竹很好奇他们会如何拉票,是要表演吗?
因为许和文已经在台上了,便由他先开始拉票。
只见许和文闭目盘坐在台上一会儿,台上就有水流漫出。
源头逐渐抬高形成高山流水,期间鸟语花香,斐竹能闻到花香以及树木的清香,仿佛置身在山野之间,心旷神怡,原本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这像是幻术,又不是幻术,它实质性地影响了人的感触,并不是虚假的,但要说是真实的,也不见然。
斐竹问道:“这是什么?”
书妄回答她:“道域外放。”
“这就是道域啊!”斐竹细看那些景物,才发现它们是由规则构成,所有才有这样的效果。
许和文睁眼收手后,一切景象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