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有心献药膳,药童冲撞险伤娠。
焦急的语气中就能听出他对妻子的担忧。

    只是掀开帘子后,肆意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斐竹。

    “娘子她怎么了?”肆意快步来到床前,扫了眼她湿漉漉的衣,赶忙将外衣脱下来,盖在斐竹胸前,挡住春色。问,“是谁?站出来?胆敢欺负我娘子?”

    贾悦此时也来到前厅帮忙,正给斐竹抓药准备去煎药,被肆意抓住手腕质问:“是你干的?”

    “肆公子,不是我,当时我正给你送药膳,在你房中。”贾悦转动手腕,手指不经意划过肆意手背,另一只手指着还在掉眼泪的小药童说:“是柯心一不小心撞到了夫人。”

    小药童抹着眼泪道:“肆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呜呜,我没看到夫人。”

    “若是娘子有什么事,你这条命都不够赔的!”肆意一把甩开药童,来到病床变牵着斐竹的手问:“娘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斐竹轻拍肆意的手道:“他一个孩子你跟他置什么气,我没事,现在缓过来了。”

    肆意没有表示而是问许辰逸:“我娘子的情况怎么样?”

    “她现在没事,放心,救治的及时,只要把胎稳住就没事了,只是肆夫人不能再受到任何惊吓了,下次可没有这么幸运。”许辰逸边施针边回肆意的话。

    贾悦来到肆意身边问:“肆公子的伤又出血了,既然你娘子没事了,要不我帮你包扎一下?”

    许辰逸头也不抬地说:“师妹你先把药煎上再给肆公子上药。”

    “啊,抱歉,我以为师兄的意思是用针灸就够了,我马上去煎药。”贾悦拿起包好的药去后院。

    斐竹拧了一把肆意问:“不是让你休息吗?你怎么出来了?”

    “娘子出来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还能休息,你出事怎么没叫我,还把我当夫君吗?。”

    “当时太疼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以后不会再让娘子一人了。”肆意轻抚斐竹的头发,语中满是歉意。

    “也不是你的错,世事难料,你不用太过愧疚。”

    最后孩子还是保住了,肆意虽然放过了小药童,却禁止他靠近斐竹,一见到他就眉头竖起,让他滚。

    小药童只能避着他们走,在巷门口被一个人拦住,对那人说:“大人,小的没成功,报酬能给我一半吗?不,一两银子也行,我可以再找找机会看能不能让那位夫人流产。”……

    肆意教了斐竹如何修炼规则之力,斐竹才知道原来道印能吸收、储存规则中的能量,感觉道印和修仙的金丹有些像,只是运转的方法不一样。

    规则之力还得要理解才能吸收,每一点力量都是对道法的更深的理解,相辅相成。

    斐竹觉得这个世界的道更适合那些聪慧的人。

    然而斐竹还是不理解她的道,每一缕规则之力的吸收得很困难,肆意告知她,要深入了解自己的道,回想当时是如何悟道的,为什么能悟道。

    斐竹对道法的理解还是不够深刻,缠着肆意问他的道,肆意却避而不谈,只道太过了解别人的道反而不利于自己的道,更别说斐竹的道是开创的新河,他不想引斐竹入歧途。

    斐竹只能自己领悟自己的道。一段时间下来,虽然没有什么进步,却有了些自己的体会。

    可惜斐竹在道途的不进寸步,在肆意看来就是安逸无法刺激斐竹,他又开始搞事了。

    斐竹享受了一段还算舒适的生活,虽然肆意总是逗她,想看她发脾气,可惜斐竹总是不接他的招,转移的手段越来越高超,还能跟他对着骚。

    斐竹的演技倒是磨砺出来了。

    医馆中人都挺好的,就是斐竹总觉得贾悦对她有意见,虽然没有对她说什么,但是每次一瞧见她就敛起笑容。

    斐竹也就没有热脸贴冷屁股,自觉的避开贾悦。

    然而贾悦又喜欢往肆意身边凑,总是肆公子长,肆公子短,又是送药汤又是换药,虽然没有过分的行为,一言一行又在展现女性的娇媚,对肆意笑意绵绵。

    回头瞧见斐竹又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勾引肆意都当着她的面,这小姑娘有意思。

    斐竹并没有对此说什么,她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而斐竹并没有感觉错,转折来了。

    贾悦横插一脚,将剧本推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