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竹在肆意的视线下有些尴尬,可是拿都拿了,肆意还看到了名字,放回去也无济于事。
其实斐竹对这些话本还真的挺感兴趣的,看话本不是越狗血越看得人欲罢不能吗?可是如果她成为其中的主角那就另当别论了。
斐竹翻了几页就被故事吸引住,再没注意其他,也就不知道肆意趁着她读书的时候对幻境做了多少手脚,等她从书中故事脱离,外面已经翻天覆地了。
“少夫人,小少爷,老爷叫你们去会客厅。”一名小厮进来向斐竹两人禀告老爷的话。
这时斐竹正巧看完《天道也无法阻止我爱你》,为里面男女主两人感天动地的爱情而感慨万分。
听到小厮的话,倒是不知道老爷叫他们去会客厅是有什么事,斐竹望向肆意看他怎么说。
“既然如此,娘子我们就去会客厅看看。大哥,你要不也去瞧瞧。”
书妄眼都不抬地说道:“不用,你们走了正好不打扰我看书。”
“那娘子我们走吧。”肆意向斐竹伸出左手。
斐竹将手递给肆意,不知他要做什么。
肆意手上一用力将斐竹拉入怀中,斐竹惊呼出声,旋即坐在肆意腿上,手不由得环住肆意脖颈。
“娘子坐稳了。”肆意按动轮椅上的机关。
“你……”斐竹话未说出口,他们就从书阁消失,出现在会客厅中。
大厅上座除了诸葛恣还有一华衣贵妇,长相与斐竹颇为相似。见到斐竹后惊喜不已,喊到:“乖女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斐竹歪着头看着这个贵妇人,她不认识这位,她也不是自己的母亲,幻境怎么就给她找了个娘呢?
“十八年前,我被人追杀至斐家村中,在那生下你,将你托付给你养父母。等我摆脱追杀再去找你时,你一家人已经搬走了,之后就渺无音讯,可我一直未放弃寻找,如今终于找到你了!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老妇抓走胸口的衣襟大喘了几口气后继续讲道:“你可知,你嫁给了你亲兄长?”
斐竹越听越糊涂,抬头瞧肆意,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却被老妇人抓住手从肆意怀中拉了起来:“闺女!你们得离婚!这样有违人伦,会遭天谴的!”
“且慢!”肆意抬手道:“这婚离不得,斐儿已有了我的骨肉。”
斐竹猛地回头:“什么!可是昨晚我们明明没有一起睡。”
肆意轻叹了一声后道:“斐儿,你忘了,之前你算计我,与我有了鱼水之欢,之后携孕逼迫我娶你的吗?”
“啊?我怎会做如此之事?”
斐竹头脑中却突然出现了自己拿着医师亲证的怀孕书,找肆意要挟他娶自己,要不然就把这孩子生出来卖到勾栏中去磋磨的记忆。而新婚的那晚的记忆也被替换成肆意怜她怀孕所以没有碰她。
不是,肆意就这么污蔑自己,直接把这种记忆强塞给自己?是生怕她发现不了异样吗?
可也太缺德了,如果她没有觉醒,岂不是要真以为自己是那样的无耻之徒吗?
“造孽啊!诸葛恣,看你做的好事,当年说要入赘我家,结果只是想强占我家的传家宝,得手后派人追杀我,现在都报应到你女儿身上了吧?”
斐竹伸手触摸腹部,发现不知何时她的小腹已隆起,这里不会真有个胎儿?斐竹的心颤了颤,孩子?和她血脉相连的子嗣?
如果,她真的有孩子,她一定会待她很好很好,将她宠上天……
诸葛恣一拍桌子道:“那这孩子也留不得!”
斐竹睫毛微微颤动,手还抚在腹中,只是她感觉不到孩子的动静,不知是因为月份太小,还是根本就是假胎。
“不行,那是你的孙子!”
“可是它是孽种。如果你要留着它就给我滚出肆府,不要再说你是我的儿子。”
“娘子,看来我们要浪迹天涯了。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不论如何,你都是我拜堂成亲后娶回家的妻子!肆某从不毁诺。”
说着肆意就要带斐竹一起离去。
“不行!”那位妇人攥着斐竹的手不放,“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我女儿!怎会让她再消失在我眼前?只是你们的事有违常伦,我不会坐视不管的,你们不离婚就不要怪我将此事昭告天下。”
肆意语带嘲讽道:“若是如此,你女儿也会遭人非议,你就不在乎吗?看来你对你女儿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妇人喊:“我这都是为她好,你们在一起没有好结果的!”
“啊!”妇人低头看向胸口,一柄剑穿胸而出,血溅了斐竹一身。“女儿,你一定离……”话未说尽,妇人倒地身亡。
斐竹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