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临时换剧本,兄妹虐恋狗血多。
,肆意站起身,将她脸上溅到的血用帕子擦干净:“娘子,你不要信她所言,此人突然冒出假扮你娘亲,定是有人图谋不轨。”

    诸葛恣抽出剑道:“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祸源我已清除,你们可以不和离,但是这个孩子留不得,如果你们能保证以后不要孩子,这事就这样了了。”

    “我们的事就不劳您老多虑了,娘子我们走!”肆意牵着斐竹离开。

    诸葛恣一扫桌面,茶壶、杯子碎了一地:“逆子!踏出此门你就别回来了。”

    肆意脚步不停:“肆先生,后会无期!”

    “滚,都给我滚!”

    斐竹被肆意牵出大厅才缓过神来,还放在腹部的手立马放下,她到底在想什么,这一切都是幻境!肆意倒是给她演了一出大戏。

    “你的伤没事了吗?”

    “娘子怎么不称呼我夫君了,难不成真信了那妇人的话?”

    “如果她真是我娘的话,那你父亲不是杀了我娘?”

    “未查证的事都可能是假的,娘子何必多想,你还有身孕,多虑对身子不好。”

    “如果是我强迫你的,你又为何对我如此上心?只是因为我肚中的孩儿吗?”

    “娘子如何能强迫得了我,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肆意捏捏斐竹鼻子道,“好了,别担心,一切都有为夫在。”

    “那夫君身上带钱了吗?”

    “还是娘子考虑周到,我们现在就去取银子。”

    斐竹顺便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换衣时看见隆起的腹部还是觉得难以置信,用手戳了戳肚子,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娘子好了吗?”

    斐竹听到肆意的声音连忙将衣摆放下来,说:“好了。”

    这喜房就睡了一晚,红烛还未燃尽,他们这对新婚夫妇就被扫地出门了。如若是真的,不叹一声世事难料都对不起老天爷精心设计的剧本。

    出府的一路都有人给肆意送别,劝慰他老爷只是一时气头上,等他气消了就会把他接回府。

    见那些侍女们望着肆意的眼神中尽是不舍之意,斐竹轻捶肆意胸口道:“没想到你挺受欢迎了,她们都舍不得你离开,要不你就留下来,我一个人走?”

    “娘子说的是什么话,为夫怎么可能抛下娘子一个人离开,”肆意对众人抱拳,“各位,我家娘子吃醋了,你们送到这里就好,后面的路就让我们两人自己走,有缘再与各位叙旧,告辞。”

    谁吃醋了,不对,小九还在这里!斐竹拉住肆意:“要不这个孩子就不要了?她也不该出世。”

    “娘子说怎么傻话,明明你那么喜欢她,对她的出生很是期待,还早早给她取了名字。”

    斐竹在心底暗嘲:什么名字,无意吗?为了小九,斐竹还是试试能不能劝说肆意不要离开:“可是夫君舍得离开这个家吗?就算夫君舍得,我也舍不得夫君失去亲人。”

    “娘子不用担心,我和他们的关系肯定比不上和娘子的亲近,娘子才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不会放弃你们母女中任何一人的!你们才是我以后的亲人。”

    可是小九才是她的亲人啊,斐竹回头仔细看了看,没瞧见洛为,可能他还没得到消息,等她出了肆府,还能再遇见小九吗?

    斐竹忧心忡忡地被肆意带出府,出了府没多久,斐竹他们就遇到了刺客,招招往斐竹腹部刺去。

    斐竹对于这个世界道法的运用还是不怎么理解,虽然她已成功悟道,但是如何使用规则她对此一无所知,这就是没有老师的后果。

    因为要保护斐竹,肆意捉襟见肘,不过看起来他们并不想要肆意的命,到了关键时刻总是避让开,但是一些轻伤还是免不了的。

    斐竹习惯性地想要调动灵力,却无灵力可用,而规则根本不能像灵力那样使用,眼见肆意腹部又渗出血迹,躲闪得越发吃力,却一直不放弃,也有几分感慨。

    这苦肉计遇到真心关切他的人那可是利器,可惜斐竹对肆意无感。

    只是这么一直被围着也不是办法,斐竹打量四周情况,看是否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逃走。

    围着他们的人见肆意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却还执着护着斐竹,便有人劝导:“小少爷,我们不会要少夫人的命的,只是去了她肚中的孩子,你何必如此呢?”

    “不管哪个,我都不允许你们伤害!”肆意挥袖将刺向斐竹的剑打开,疾言厉色道,“要伤害她们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然而下一刻,一把飞刀就绕过肆意向斐竹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