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
诸葛恣不欲多解释他之前对此事一无所知,斐竹一向鬼怪精灵的,也没有跟他提过书妄。
现在人在门派里失踪了,其实诸葛恣内心挺担心的,生怕斐竹昨夜喝醉了掉落悬崖,可是整个门派里他都感知不到斐竹的气息。
这很不寻常,斐竹是个凡人,如何能收敛气息?就算她死了,他也该能感知到她的尸体,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斐竹像是黄粱美梦,大醉一场后就消失了。
可是两个弟子都认识斐竹,她肯定是真实的。
诸葛恣不由得怀疑斐竹可能顿悟了敛息类的道法,但是就算她顿悟的道法再绝妙,入道境的悟道者也不应该能瞒过他,除非她所悟的道法和她的人一样,让他无法探查。
斐竹不可能在刚答应了他的求婚就离开,所以必然另有其人,若是让他知道是谁带走了斐竹,他必让其因果尽断,神魂俱灭。
诸葛恣忽视了斐竹其实没有亲口答应,对于他来说,没有拒绝就是答应,而他也不接受拒绝的回答。
众人担忧焦急的眼神肆意看在眼里,却没有半分要透露出人被他藏起来的意思。
肆意想将斐竹藏一辈子,让她所见,所听,所想皆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