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妄用折扇敲了下洛为的肩膀一下道:“师侄,若我没听错的话,你看到小竹的影像后是叫了声‘斐姐姐’吧,怎么,你也认识她?”
洛为被书妄敲得一个踉跄,站好后低声道:“师伯,未入师门前,是斐姐姐照顾的我。”
“没想到我们师门三人,都和小竹关系非浅啊,师弟,你不会也是其中一员吧。”
肆意摇头:“今日前,我未见过斐竹。”
肆意确实没说谎,今日前他都是透过别人的眼光关注着斐竹,那时他还可以忍耐,但是今日他亲眼见到斐竹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所以肆意顺从心意,将斐竹锁了起来。
若不是师兄回得太快,师尊醒得太快,自己又耽误了时间,肆意都想炼制一个秘境,将斐竹关在其中,这样谁都找不到她。
“那就好,我可不想平白无故又多了个情敌。”书妄又敲了洛为几下,“洛师侄啊,你这小身板不行呐,我一点劲儿都没使,你就站不稳了,你师傅是不是没有好好教你?赶明儿来我那,我给你指导指导。”
洛为小心瞄了肆意一眼说:“师尊教得很好,是徒儿自己不争气。就不劳烦师伯了,我定会加倍努力的。”
肆意将洛为拉到身后说:“小洛从小受磋磨,身子骨弱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别总逮着他欺负了。”
“哟,这就心疼上了,好好好,师伯在这给洛师侄赔个礼,这旭阳花能强身健体,增强那功能,”书妄眼神示意洛为脐下三寸,轻笑道,“正适合洛师侄,洛师侄可不要推辞。”
洛为尴尬地望着被书妄递到眼前的旭阳花,不知该不该接过。
肆意一挥袖将旭阳花收走:“这花我先替徒儿收下了,小洛,还不谢过你师伯。”
洛为拱手道:“多谢师伯关心,师伯也要多注意休息,夜间不能太过劳累伤身。”
“哟,洛师侄的牙倒变尖了,师伯无需你关心,你多关心关心你师傅就好,前段时间他那气压低得吓人,今儿倒是回暖了,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吗?”
“确有喜事,逃走的猫儿被我抓回来了,正教训着,现在也是时候看看她有没有变乖了,师兄,那我就先退了,小洛,你跟着师兄,可得用心,早些找到你斐姐姐。”
“好的,师尊。”
肆意离开后,没了他保护的洛为便落入了书妄的魔爪,被他勾到臂下压着:“来,跟师伯说说,你和你斐姐姐是怎么相识相处,最后又怎么分散的。”
“师伯,我们不是应该先去找斐姐姐吗?”
“边聊边找不碍事的。”书妄放开洛为,掏出刚在大殿中不小心弄坏的折扇,心痛地拆了骨架抚平绢面,上面画了一蓝衣女子,抬眸浅笑,手中拿着一卷书册。
洛为侧头偷偷瞄了一眼,画上之人正是斐姐姐。
书妄将画卷仔细检查,确认完好后收好,抬头望着洛为道:“你怎么还没开讲,需要师伯我三叩九拜,你才能开尊口吗?”
洛为连忙摆手道:“不,师伯言重了,我只是不知从何讲起。”
“那便从头讲。”
*** *** ***
洛为是被放在洛家村口的弃婴,因为是个男孩,被村里无儿的人家争抢,最后首富一家靠钱摆平了其他人,成了洛为的亲人。
然而自从养了洛为后,首富一家便走了下坡路,一年间不但钱财急速流失,夫妻两人都相继离世,老的一辈白发送黑发,不敢再留洛为,将他送走。
有的人不信邪,觉得首富家是气运尽了,与洛为无关,又太过想要个儿子了,便将洛为接回家。
但是,接连三家不信邪的人家都办了丧事,洛为便有了克亲名声,再没人敢领养他了。
而那时洛为才三岁,又体弱,虽然不怎么生病,但看着瘦瘦小小的,感觉就容易夭折。
最后是路过的一个瘸腿老乞丐将洛为带走了,村里的人都没跟老乞丐提他克亲的事,只说他父母双亡无亲人,村里又养不起他,便让老乞丐带他去外面找找活路。
洛为记事早,不但记得洛家村的事,也清楚记得跟着老乞丐去的那些地方,经历了多少白眼、辱骂、驱逐。
老乞丐心胸阔达,告诉洛为要放宽心,不要在意他人的眼光。
洛为确实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视他为亲子,就算自己饿极了也要给他省口吃食的老乞丐。
可是老乞丐毕竟年纪大了,加上多受磋磨,后来的一路小病不断,都是硬熬着,因为两人身上少有钱财,有也是买些吃食,根本看不起病。
洛为便在老乞丐乞讨时去医馆帮忙,暗中偷学着医术,想要自己医治老乞丐的病。
然而不等洛为学有所成,老乞丐在凉州城病倒了。
六岁的洛为跪求医师救治老乞丐,医师因着两人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