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楚。”
“你这人真煞风景。”宁晚枫笑着打了她一下,却把书合上,“还是你给我讲物理吧,讲那个什么……量子纠缠,是不是两个粒子不管离多远,都能互相影响?”
“嗯。”曲桴生点点头,“就像……我和你。”
宁晚枫的脸红了,低下头去抠竹椅的缝隙,声音细若蚊吟:“那我们……也是量子纠缠吗?”
“嗯。”曲桴生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轻声说,“不管离多远,不管遇到什么,都会互相影响。”
夜深了,宁晚枫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得像小猫。曲桴生却没有睡意,她悄悄起身,从床头柜拿起钱包。是宁晚枫送她的生日礼物,黑色皮质的,边角已经被磨得有点发亮。她打开钱包,里面除了身份证和银行卡,还夹着两张票根——她们第一次去看电影的票根,座位号是连在一起的。
曲桴生从手机里翻出张照片,是昨天在河边拍的。照片里的宁晚枫举着个大大的棉花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糖屑沾在嘴角,自己靠在她肩上,米白色的毛线帽歪在一边,露出短短的发茬,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她找民宿阿姨借了台小型打印机,把照片打印成 wallet size 的,小心翼翼地塞进钱包,正好放在票根旁边。
做完这一切,她轻轻合上钱包,放回床头柜。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格纹的光影。
明天醒来,宁晚枫会照样叽叽喳喳地拉着她去吃桂花糕,会指着墙角的青苔说像细胞群,会在傍晚的时候,兴奋地告诉她“今天的晚霞像莫奈的画”。
窗外的铁马又叮当地响了一声。古镇的夜很静,只有月光和星光,温柔地拥抱着这两个互相依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