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给拽出来,紧接着自己躺了进去。
两个侧着睡的人抱着彼此,暖意在她们之间徘徊,浅香在交换。
魏摇芙的手扣在江璐的背后,她蜷缩在她怀中,闭着眼,浑浑噩噩间梦呓着:“妈妈……好想你。想回家。”
还未入眠的江璐滞了下,她在魏摇芙后背上轻轻拍打着的手也随之停住。
闭着的眼睛睁开,江璐挪着视线在魏摇芙的脸上兜转。
良久,她惚恍了似的开口:“是啊……还是有很多人,是被家人疼爱的。”
湿润的眼角被江璐忽视,她重新闭上眼,向着魏摇芙蜷动自己的身体。像两个身处于冰天雪地的人,拥抱着彼此相互取暖。
渔船不知在几点几分停了下来,甲板工作灯亮起。
摆在甲板上的空箱子空桶子逐渐被填满,黎明徐徐降临,瑾瑜蓝的夜色形似海水退潮。
待在船尾的人手法生涩,刘华安抖着自己的空渔网,他怀疑人生地从船尾绕到了船头,踢脚踩步,探头去看待在不同位置的人的收获——于是他发现,捕鱼数量最少的徐宏好歹也有几条,只有他是一无所获。
他只能和没参与捕鱼的宋谦打平手,然而人家是因为手臂尚未痊愈才没参与捕鱼环节。
捕鱼量最多的则是韩媞,她喜笑颜开,在瞅着收获惨淡的刘华安后,不吝赐教地分享技巧:“你要自己看水流,拿着渔网的手要会动。刚刚这位胜利大哥不是说了吗?下网之前,要看水色、找鱼星;下网之后,先扔网锚,再顺着水流放网;下网以后最短等十五分钟,最长不超过一个小时。”
“我看那水流眼睛都快看花了,看得我也头晕;我抛网两次,两次都等了半个小时,我觉得我这个时间把握得还行啊。”刘华安苦恼道。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摇着脑袋道:“我觉得我可能还是更适合待在岸上干农活,我现在头都有点晕了。”
徐宏大不谓然道:“其实这个挺有意思的,人要多尝试自己没体验过的事情,像你这种不晕船的更应该珍惜。就是可惜摇芙和江璐了,她们两个晕船,之后节目组应该会调整她们俩的任务。”
他又瞥向同样没有体验到捕鱼的宋谦,过去拍了拍宋谦的肩膀道:“你就先好好养伤,我记得你跟我说可以正常使劲了是吧?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上手了,这两天你还是先歇着。你还是有机会的,像摇芙,她真是和出海捕鱼没缘分了。”
就凭魏摇芙在船上表现出的惨状,节目组必然不会再让她踏上渔船一步。
只是……不知道会怎么安排——池怜阙注着海面的目光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