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光线自他发顶流落,那双接进了些灯光的狐狸眼坠下目光在她脸上。
魏摇芙问得直接:“你有事吗?”
池怜阙偏偏无所回答,只是默自从身上拿了张叠成方形的纸递给她。
不解地接过小纸叠,魏摇芙昂起下巴仰视他,询疑道:“这是什么?”
“没什么,你看了就知道了——不知道,就当什么都没看过。”他抿着唇把下巴往低了低,眼却躲开她的视线。
拧巴又扭捏。
把小纸叠捏在指间,魏摇芙边点着脑袋,边要当着池怜阙的面把纸叠给拆开,“就算看了也不知道,我也不想当什么都没看过。我现在看,看完没懂你就直接跟我说呗——诶?”
拆了一半的小纸叠拿在手里,魏摇芙另一只手扶在门框上,她前探着头往外看。
在她才表示自己要现在看以后,池怜阙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目下魏摇芙可见的,也只有空寂的走廊;他已经拐弯没了影。
“……奇怪。”她嘟哝了句便退回了房间里。
将门关上,魏摇芙把拆一半的小纸叠彻底拆开。
被叠成还不如她巴掌大的小方纸的原形还比较大,有她两只手并在一起那么宽,但纸上的字不怎么多。
「核心追求有相似处,世界上没有完全一样的两个人,更何况是虚构人物和真实人物的关系。之前跟你说过,想去找自己。关于承诺,我不会用虚无的承诺套住其他人。
除此以外,我不会绝对地以自己为主,在身临其境时,我会割舍一部分自己,甚至与他的行为选择相反。」
纸上的文字把魏摇芙看得云里雾里,反复地品味,她如梦初醒。
这是她早上向池怜阙提出的疑问所引出的回答。
魏摇芙没看过毛姆的《刀锋》,但当下,那股想要将这本书细读的冲动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