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锅
交汇,他诚实道:“正准备去。”

    态度是一仍旧贯的冷淡,池怜阙动了动眼皮,沉哑的嗓音落出来:“那就快去。和肇事者的谈判,有节目组和我们在。”

    宋谦扬了扬眉梢,作出无奈状,小幅度晃着头轻叹口气,继而折身去找打破伤风针的地方。

    宋谦前脚才离开,本该待在山上的几人便赶了过来。

    杂乱和急促的脚步声从留在原地的三人后方传来,魏摇芙回过头,入目的是狂奔而来的乔曼和褚喻。

    在这两个打头阵的人之后,是上气难接下气的徐宏,以及掉了一侧鞋跟跌跌绊绊冲过来的刘华安。

    把脚上的鞋给套好,刘华安喘着粗气抱怨道:“这鞋就是关键时候掉链子。”

    刹停在三人跟前,徐宏调整好气息后,从乔曼及褚喻之间挤出来,蹙额道:“宋谦没事吧?我在路上借了司机的手机打电话,没打通。”

    “宋谦没什么大碍。你没打通电话,大概是因为现在大家都铆足了劲,在跟那个把宋谦给打伤的工人谈责任划分的事。”参与过谈判的韩媞语气都有些疲惫,她擎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闻言,徐宏的双眉揪得更紧了些,他的吐词罕譬而喻:“和他谈什么?把宋谦招进去的包工头呢?他没过来?就算没签合同,只要符合劳动关系要件,法律也是承认事实劳动关系的。如果包工头和那个工人都在踢皮球,那就把项目的总承包方给叫过来。”

    乔曼仰了仰下颚,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余光注意到那炳然的摄像机后又合上了唇。

    蹙眉权衡少顷,她索性把那摄像机和各人身上的麦克风都当了无物,说:“节目组估计没那个心力去把项目的总承包方给找出来,如果宋谦受了重伤,那他们可能会去找人;但现在的情况是宋谦没什么大碍。”

    “明天就是这一轮游戏结束的日子,后天我们就要飞去另一个地方,如果要因为这件事折腾,会耽误到拍摄的进度。我个人猜想,节目组的打算应该是,能和这个工人或者包工头谈明白就谈明白,谈不明白就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