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留在了小厨房里,时而走去灶台前,估计自己勺起一勺盐时的分量是多少,倒酱油时又会倒出多少……他拿着纸和笔,把常做的那些菜的做法记录下来。
而杨传强和彭芳都留在小厨房里看着。
所以待在堂屋里守着的人成了魏摇芙和池怜阙。
玻璃柜桌后塞下了两个人并排坐,魏摇芙单手支颐,无聊地拿着一支笔在画纸上画着年画娃娃——很草的草图。
“你很喜欢管闲事吗?”嗓子即将报废的人出了声,池怜阙欹在椅背上眄她,他的两只手俱塞在口袋里。
铅笔在纸上停下来,魏摇芙掉头瞟了他一眼,随即又转回来,坦诚道:“不喜欢。”
“但是,人不就是这样吗?有时候说的和做的不一样,口是心非的人有一大把。”
她幽幽地拿他当例子:“比如有的人,嘴上说着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却还是会为弥补他人的过失而消耗自己的时间和精力;一开口就没两句好听的话,好像是个理智得要死的人,结果共情力其实超标,也很细腻敏感,行动总是很打动人。根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软还不承认。”
应了她敏感细腻的评价,池怜阙眯了眯狐狸眼,发问:“你在含沙射影?”
放下支着下颌的手,魏摇芙直起身来,侧过去和他对视,扑了扑自己的睫毛,顶着脸无害的单纯相,“有吗?不算吧,我觉得我在明指。”
两双眼睛互不相让般,谁也没率先移开视线。
质朴的老房子里没有暖气,大开的屋门让凉息呼呼地冲进来,但他们之间的气氛却在对视中升温。
“嗤。”池怜阙拎了下唇,他笑时多给人一种简傲劲儿。
头微微歪了歪,那张绝艳的脸蛋覆在魏摇芙的眸子里,池怜阙仿佛在看着她眼里的自己,抑或是想钻进她的眼睛里。
“那你有被我打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