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吃了药的吧?但是你现在的状态……我感觉还是很怪。”
诡异的,池怜阙缄默无言,没有反驳,更没有辩解。
“池怜阙,你吱个声。”
“……”
“池怜阙,你的嗓子还在吗?”
“……”
直至走到木版年画店门口,魏摇芙都还在锲而不舍地追问,跨进门槛的瞬间,她给池怜阙下了判决:“你肯定是把嗓子咳坏了发不出声音了对不对?”
笃定的语气加重:“肯定就是这样了。我去跟师傅说一声,今天的活儿就我来干,你去诊所里看病打针。”堂屋只是敞着门,玻璃柜桌后没有惯见的人影,魏摇芙当机立断,她一伸腿就要跑去后院找大爷。
前一天小房间里的剧情再度上演,不赞一词的池怜阙抬起了自己的手臂,他的手指捉住了魏摇芙的帽子,拽得人趔趄几步退回来。
剧情有了更新,譬如,今日份的魏摇芙不是被他的手撑住身体,而是靠着他的身体才没至于倒地。
后背磕上了身后人的胸膛,魏摇芙斜躺在他怀里,能站稳还是靠他扶着她的手。
魏摇芙的手臂被身后的人给托住,他握着她的双臂,使她从自己的怀中脱离站定。
她不惬地掉过头来,虽不至怒目,但一对桃花眼离冒火也不远了。
“你干嘛?我跟你说了一路的话你不理我,我要去找师傅帮你请假你也不让。池怜阙,请你端正你病号的身份,你是生了个病还会变幼稚吗?看着我唱独角戏很好玩吗?你是不是忘掉了昨天那个女孩子跟你说的话?你这样对得起你的粉丝吗?”
层面逐渐上升,魏摇芙仿佛站在道德的高地,拿着教棍对着池怜阙指指点点。
可被她诘问的人只是垂着那双微红的狐狸眼凝睇她,密黑的睫毛半翳着琥珀色的瞳子。
看起来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