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池怜阙
几道甜品俱是抹茶和巧克力口味的。

    魏摇芙茫然地看着那几道甜品,而乔曼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碧色长裙,继而瞟一瞟手边人身上的白色一字肩针织衫,扬眉道:“把你给撞了的人送的?”

    神思不属的魏摇芙呐呐道:“昂……是他送的。”同时,这个“他”还就是她们正在讨论的池怜阙。

    她要是告诉王夏琳,自己非但和她idol经历过零食争夺战还获得来自她idol的两盒巧克力,而且在被她idol撞翻在地以后喜提几份甜品,甚至还极有可能接下来要和她idol搭戏……王夏琳一定会变成尖叫鸡的。

    复杂的眼神落在桌上的甜品上。

    她的确偏好于抹茶与巧克力,甚至也知道对方大概率与自己口味相同,但目下通过这一细节,获知对方也清楚他们口味的共同点,感受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怪异。

    “啧……这几份甜品下来,不知道要练多久才能消耗掉。”后仰着脊背靠上椅背,乔曼避如蛇蝎似的缩回了停留在甜品上的目光,仿佛多看几眼也会被卡路里纠缠。

    她略带惆怅地擎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道:“年纪过了二十五,这类高糖食物一年都难吃上几次,不敢吃。”

    醒过神,魏摇芙大而化之地耸肩,她无所谓道:“人活着也就那么些年呢,七老八十的时候就要变成有心无力的状态,还不如趁年轻做想做的,害怕糖分可以及时运动消耗。衰老是必然发生事件,不用太焦虑。而且曼姐,你的脸非常有韵味。我一向是这么认为的,人嘛,在不同的年纪有不同年纪的美。”

    “你们这种年轻人说话就是有一种潇洒感,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啦。”乔曼忍俊不禁,她伸手在魏摇芙发顶用力揉了几下,柔音道:“希望,你能一直像现在的你一样洒脱。”

    祝福中蕴含了太多难以言说。

    ……

    《如影》的拍摄地在一座边疆小城,云镇给人以二十多年前的观感,正值科技高速发展的初级阶段。最赶巧的是,云镇盛产茶叶,与安溪相似,拥有国家级非遗。

    落地第一天,成林导演人性化地表示大家可以趁今天去体验一下云镇的风土人情,顺带通过这座城市的面貌去琢磨该如何刻画人物。

    “啊?你要一个人吗?”替魏摇芙拖着行李的齐笑笑惊异地站在VIP等候厅。

    来往的人零星,兀自忙着自己的事,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两个靠近门口干站着的人。

    全副武装的魏摇芙毅然决然地点头,声音透过口罩闷闷地传出来:“当然咯。我要去看看这里的茶厂,还有他们的茶叶博物馆。”

    其实更想知道的,是——这里,是否也和安溪的传统铁观音面临着同样的困境:受众少。

    她敛了下眸,偏头遥遥地眺向远处,继而冲着在原地犹疑的齐笑笑挥了挥手,马不停蹄地往外赶去,抛下一句:“笑笑你帮我放一下行李就自己玩去吧,爱你哦。”

    可怜的齐助理背着大包小包,与行李箱相伴在等候厅干着急。

    孩子似的让人愁的魏摇芙去无踪,等有影的时候她已经出现在茶厂。

    茶厂门可罗雀,来参观和体验非遗茶叶制作的人虽没达到寥若晨星的地步,但也没比晨星多到哪儿去。

    进来的游客依次戴上头套及鞋套,手被反复冲洗至洗净。

    幸喜当下正值秋茶制作期的尾巴,走至鲜叶堆放区时,清甜的淡淡植物汁液香气缭绕在身周,不算浓郁的鲜叶气息令魏摇芙想起了西坪的茶田——一望无际的绿,整齐排列的线条长短不一。

    杀青车间的气味犹如炒青菜,湿热的蒸汽飘漫,焦香藏在不易被鼻子发觉的空气某一角。

    发酵车间的渥堆区的潮湿发酵气彰明较著,仿若潮木头,又令人如同置身于酒窖中,微泛着酸的气与土腥味交杂。

    仓储区魏摇芙没去看,由麦克风放大的声音所述内容吸引了魏摇芙的注意。

    “在这里,大家可以体验到从鲜叶到成品的揉捻环节哈,想体验的人过来这边。注意脚下安全,不要触碰运转中的设备……”

    揣在口袋里的手蠢蠢欲动,魏摇芙顺从自己的心,又跑去把两只手给洗了,再三脚两步地蹬步过去,掺和进体验揉捻的三两人之间。

    讲解员探出手熟练地抓了把茶叶为他们演示,“大家可以试着揉捻面前的茶叶,注意力度不要过大,避免揉碎叶片。顺时针方向均匀用力哈,目的是挤出茶汁,为后续的发酵做准备。”

    魏摇芙新鲜地把手伸进茶叶堆里,皮肤直接感受到茶叶的柔软度和汁液渗出状态,手部逐渐被茶汁占领,酸涩的清香并不算明显,但于她这种自幼浸在茶叶世界里的人却炳然。

    有些想西坪了。

    放空大脑的魏摇芙成了揉茶叶的机器,蓦地擦过她手臂的胳膊把她触回了神,下意识地仰起下巴眄向插来自己手边的人,走进她视野里的男人下半张脸被口罩包裹,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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