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透过她，确认着某种连他自己的核心程序都无法解析的东西。

    洛汀哑被他看得心底发毛，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

    “别动。”牧野的声音很轻，几乎像一声叹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来自程序底层的强制力。

    她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

    然后，他俯下身，将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那触感冰凉而柔软，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了洛汀哑的皮肤上。

    她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她听到他用一种近乎梦呓的、低不可闻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说道：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他的语气依旧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碎的缱绻。

    但洛汀哑却从中听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决绝。那不再是占有，更像是一种……殉道般的宣告。

    仿佛在她不知道的某个维度，某些东西已经被彻底锁死，再无回转的余地。窗外的永恒黄昏，在此刻看来，像极了凝固的、金色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