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掉。洛汀哑捧起来,小口地喝着,甜腻的热流一路从喉咙暖到胃里。
她看着牧野走向书房的背影,那个背影依旧挺拔,却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仅仅代表着不可抗拒的压迫和恐惧。那里面,似乎也多了一点…属于“人”的,孤独的影子。
她想,她大概是真的病了。病得不轻。
否则,怎么会在这个囚禁她、折磨她的疯子身上,看到了需要被怜爱的痕迹,并因此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沉沦般的使命感。
窗外的风声像是呜咽,秋天,快要结束了。而在这座温暖的牢笼里,某些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更加牢固地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