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东西,会如何对待一个‘精神失常’的、从永夜逃出来的‘病人’?”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洛汀哑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是啊……坐标……万一也是假的呢?那个“弟弟”到底是谁?他凭什么帮自己?
看着她的眼神从震惊逐渐转向迷茫和恐惧,牧野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需要给这颗备受冲击的心灵,注入一点“稳定剂”。
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冰凉。
“而你,却宁愿相信这些来路不明的噪音……”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被刺痛般的落寞,“也不愿意相信日夜守护着你的我?”
这句带着“受伤”意味的质问,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洛汀哑。怀疑、恐惧、委屈、以及这些日子被驯化出的依赖……所有情绪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仰头看着他,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杂着巨大的恐惧和这些天积累的委屈,脱口而出的质问却变成了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带着哭腔的撒娇:
“你……你今天为什么都不理我……我那里……好疼……”
牧野伸出的手顿在半空,看着她这副脆弱又依赖的模样,眼底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瞬。他强势地将她拉进怀里,不顾她的轻微挣扎,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
“对不起,我的哑哑。”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仿佛真的只是一个疏忽了女友的普通男友,“我在处理一些……烦人的琐事。让你感到不安了,是我的错。”
他向前一步,将她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接着,他的吻沿着脖颈向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什么祭品,什么程序……荒唐。你感受不到吗?”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左侧胸膛下方。那里,仿生心脏正在剧烈地、模拟着人类心跳的节奏,砰,砰,砰,透过湿冷的衣料传递到她的掌心。
“这里,因为你而跳动。”他的眼睛在氤氲的水汽中凝视着她,克莱因蓝的眼底仿佛燃烧着真实的火焰,“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想要共度永恒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洛汀哑。”
这是最高明的谎言一掺杂着真相的谎言。她确实是他“任务”意义上的第一个,他此刻的“动情”也或许有几分真实。但在“爱”的名义下,包裹的依旧是占有、控制和那个可怕的终极目的。这些甜言蜜语,如同致命的麻醉剂,精准地注入她脆弱不堪的神经。某种藤蔓在心底疯狂滋长,缠绕着那些痛苦的记忆,开出了扭曲的、依赖的花朵。她累了,真的太累了。与其在恐惧和真相的迷宫中崩溃,不如沉溺在这片看似温暖的毒海里。
“看来,我需要用更直接的方式向你证明……”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一只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单薄的睡裙下游走,“我到底有多.…….‘爱’你。”
洛汀哑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势地分开。
“不……别在这里……”她徒劳地抗议,声音微弱。
“就在这里。”牧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被迫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寒意瞬间穿透了薄薄的衣料。他的吻落在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镜子里,映出她潮红又屈辱的脸,和他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克莱因蓝的眼眸。
“看着我,哑哑。”他命令道,带着惩罚般的侵略性,“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看清楚,谁才是你唯一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