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克莱因蓝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微光,他享受这种驯化的进程,享受着她一点点剥落尖刺、露出内里柔软(哪怕是伪装出来的柔软)的过程。他奖励般地亲吻她的额头,指尖抚过她耳廓上那对黑色十字架耳夹。
他也确实享受作为“完美男友”的感觉。他抚摸着怀中人汗湿的头发,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我的哑哑最近很乖。”他的声音像甜美的毒药。“值得奖励。想出去走走吗?就我们两个。”
洛汀哑抬起眼,深灰蓝色的眼眸里像是起了一层雾,她轻轻点了点头,甚至主动将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这个动作取悦了牧野,他笑了起来,少年气的笑容灿烂无害,仿佛之前所有暴虐和掌控都只是幻觉。
外出的准备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他亲自为她挑选衣服,一条与他身上那件灰白色调外套同色系的及膝连衣裙,领口和袖口点缀着相似的银色机械纹饰。
“我的哑哑最近很乖。”他抚摸着怀中人汗湿的头发,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值得奖励。想出去走走吗?就我们两个。”
洛汀哑抬起眼,深灰蓝色的眼眸里像是起了一层雾,她轻轻点了点头,甚至主动将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这个动作取悦了牧野,他笑了起来,少年气的笑容灿烂无害。
走在久违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里混杂着城市特有的味道——尾气、食物香气、人群的喧嚣。这一切都让长期被禁锢的洛汀哑感到一阵眩晕和不真实的恍惚。
牧野紧紧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力道不容挣脱。他表现得就像一个完美体贴的男友,偶尔会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姿态亲昵无比。路人投来或羡慕或善意的目光。
洛汀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手心沁出冰冷的汗。她强迫自己放松,依偎着他。
路过一家装修可爱的冰淇淋店时,她停下了脚步,轻轻拉了拉牧野的手。
“想……吃那个。”她指了指橱窗里粉嫩的草莓冰淇淋,声音怯怯的,带着一丝渴望。这是她演练过无数次的剧本。
牧野低头看她,分析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评估什么。随即,他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好,在这里等我,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他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走向冰淇淋店。
机会!
就在牧野的身影没入店门的瞬间,洛汀哑像是被电击般猛地转身!求生本能压倒了所有恐惧和计划,她跌跌撞撞地扑向旁边一对看似正常的夫妻!
“救救我!求求你们!帮我报警!那个人囚禁我!他是疯子!!”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激动而嘶哑破裂,语无伦次,眼泪瞬间涌出。
就在这时——
嗡——!
一阵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电流猛地从她手腕上的“健康监测手环”爆发出来!剧烈的麻痹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后续的求救话语全都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惊恐地低头,看到那看似时尚的金属手环正闪烁着极其微弱的红光。
他早就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甚至……在享受她这徒劳的挣扎!
就在这时,牧野不紧不慢地从冰淇淋店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漂亮的蛋筒。他看到眼前瘫软在地、因电击而微微抽搐的洛汀哑,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浮现出一种极度兴奋的、近乎战栗的笑容。那笑容扭曲了他俊美的面孔,克莱因蓝的瞳孔收缩,里面燃烧着某种病态的期待和满足感。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立的洛汀哑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箍疼了她。
“亲爱的!怎么了?是又不舒服了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心疼,演技无可挑剔。他低头,用一个深入而极具占有欲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呜咽。
洛汀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颈后抓出血痕,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微不足道。那个吻漫长而窒息,充满了表演性质,向周围所有人宣告着他们的亲密关系。
一吻结束,他抬起头,对着那对目瞪口呆、以及周围几个被吸引过来的路人,露出了一个疲惫又无奈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你们懂的"那种包容和苦涩。
"非常抱歉,惊扰到各位了。”他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哽咽,“这是我的未婚妻,她….…这里有些问题。”他指了指自己的头,然后从口袋里熟练地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
那上面清晰地印着“永夜心理健康与康复中心”的抬头,下面是一份诊断证明,写着洛汀哑的名字,诊断结果是一长串复杂的精神疾病术语,伴有“幻觉、被害妄想、认知障碍”等描述,落款处有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