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如墨,牧野如同宣告所有权般,自然地将洛汀哑圈在怀里,躺在宽大得令人心慌的床上。她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被冻结的木头,每一寸肌肤都敏锐地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不容忽视的体温,以及那偶尔擦过她颈侧或手臂的、冰冷坚硬的羊角触感。每一秒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煎熬无比。
牧野似乎并不急于彻底摧毁她的意志,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缓慢的、细致的驯化过程。他几乎寸步不离,看书、处理终端上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事务,都在卧室一角的沙发上进行。但他的目光,却总像无形的、粘稠的丝线,缠绕在她身上,无论她是睁眼望着天花板的纹路,还是被迫闭上眼试图逃避。
直到第三天下午,一种新的、令人不安的寂静降临。
牧野放下手中的纸质书——一本封面华丽的《痴迷的艺术》——走到床边,指尖轻轻拂过洛汀哑干涩的嘴唇。
“还是不愿意对我开口吗?我的哑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然而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某种跃跃欲试的、近乎狂热的光。“没关系,语言有时是最苍白的表达。我们可以尝试另一种方式……进行更深层次的交流。”
他轻轻拍了拍手,声音清脆,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卧室门无声地滑开。
洛汀哑下意识地抬眼望去,瞬间,血液几乎冻结。
门口站着另一个“牧野”
同样的身高,同样精致完美的五官,同样灰白渐变中长发和挑染的蓝色。但眼前这个,却散发着与本体截然不同的气质。
他没有戴那副分析眼镜,眼神更加直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和玩味。他穿着一身极其贴身的、半透明的黑色连体衣,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线条,某些部位的设计大胆到令人脸红。最令人惊骇的是几条光滑的、末端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柔软触手,正从他身后和腰侧慵懒地探出,在空中缓缓舞动,如同某种深海妖物的触须。
“介绍一下,”牧野本体微笑着,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件新家具,“这是我的……“克隆体’。你可以叫他“阿牧’,或者随便什么你喜欢的称呼。他比较……擅长让人放松。”
当那个与牧野面容相似的造物走进房间时,空气瞬间凝结成冰。他没有戴分析眼镜,瞳孔里翻涌着与本体截然不同的暗流一那是未经掩饰的占有欲与某种近乎捕食者的兴奋。
“终于见面了,我的小哑哑。”他的声线像浸过蜜糖的刀刃,指尖在距离她脸颊毫厘之处悬停,“你比监控画面里还要…令人着迷。”
“滚开!”洛汀哑终于从极致的惊骇中爆发出嘶哑的尖叫,像受惊的动物般拼命向床角退缩,却被身后不知何时坐下的牧野(本体)轻易地按住了单薄的肩膀,无法动弹。
“别躲,哑哑。”本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循循善诱”,“你绷得太紧了,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这不好。你需要彻底的释放,需要卸下所有不必要的枷锁。‘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你会……事后感激我的安排。”他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施加压力。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洛汀哑绝望地扭头瞪着他,泪水终于冲垮堤坝,汹涌而出,“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让……这种东西碰我?!”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牧野(本体)的眼神骤然暗沉下去,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暴戾的幽光,但很快被一种更深的、扭曲到极致的控制欲覆盖。“正是因为我爱你,”他低下头,舌尖舔去她滑落到腮边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亵渎般的温柔,声音沙哑,“爱到骨子里,才不能容忍任何东西阻隔在我们之间,包括你顽固的、不必要的抗拒。别浪费力气反抗,哑哑,试着……感受它。接受它。”
就在这时,一根冰滑的、带着微妙弹性的附肢灵活地缠上了洛汀哑的脚踝!那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绝望和愤怒交织之下,她低下头,狠狠地一口咬在那即将触碰自己脸那滑腻的物体上!
“啧!”“阿牧“吃痛地缩回附肢,上面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但他非但没有恼怒,眼神反而变得更加兴奋灼热,仿佛被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彻底激发了兴趣。另一根附肢威胁般地、却又不失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哦~小野猫~现在的这点小抓挠,只会让接下来的.…嗯…….“沟通’,变得更有趣。我向你保证。”他的语调甜蜜而危险。
话音未落,更多的附肢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般缠绕上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