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触手的慰籍
易地束缚住了她纤细的四肢手腕和脚踝,将她以一个无力挣扎的、完全被拉开的姿势固定在那里。它们的力量大得惊人。那冰冷而奇异的触感紧贴皮肤,带来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和无法言喻的恐慌。

    “阿牧”的技巧确实高超得可怕。那些触须仿佛自带微弱的电流和某种神经刺激素,能精准地挑起最原始的反应,带来一阵阵汹涌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浪潮。甜腻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如同无形的枷锁,进一步瓦解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极致的羞辱和失控感激烈交战,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那灭顶的快乐,却还是无法抑制地漏出细碎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呜咽。

    “我亲爱的''''嫂子~''''抬起头,看看牧野,他就在旁边。这种感觉怎么样?”阿牧在她耳边恶劣地低笑,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时间流逝着。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克隆体抽身退开。洛汀哑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

    牧野站起身挥手,克隆体恭敬地退出房间。

    他拿起湿毛巾,仔细地替她擦拭,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藏品。

    洛汀哑涣散的目光终于艰难地聚焦到他脸上,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嘲讽和鄙夷:“你自己….…是不行吗?居然还需要……制造出这种……东西来代劳?”

    牧野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放下毛巾,克莱因蓝的瞳孔骤然缩紧,一种极其危险的、冰冷刺骨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房间。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代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骇人的寒意,“看来你是真的忘了……也好。”

    他的指尖抚过她腿上被触须勒出的淡淡红痕,眼神变得幽深而恐怖,仿佛盘踞在黑暗中的毒蛇。

    “看来有必要让你好好回忆起来,那晚你是如何在我手中彻底绽放又破碎的了。”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呼出的气息灼热,声音却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顺便一提,像刚才那样的‘克隆体’……““我还有两个。”

    “一个崇尚‘暴力美学’,一个擅长‘极致温柔''''。”他刻意停顿,欣赏着她眼中无法抑制地重新燃起的恐惧,“猜猜看,下一个,我会让谁来陪你玩?”

    他直起身,拉开床头柜,里面是各种颜色包装的小盒子。他拿出一个印着草莓图案和一个印着薄荷叶图案的,在她空洞的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玩味。

    “选一个?你喜欢什么味道?”

    洛汀哑闭上眼,连拒绝的力气都已耗尽。

    牧野轻笑一声,仿佛觉得无趣,随手将那两个小盒子扔开。

    “骗你的。”他俯身,再次压了下来,气息灼热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永远只有一个选择..…”

    “——我。“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有缝隙里漏进一丝微弱的光,勾勒出床上重叠的、挣扎的阴影,压抑的呜咽与沉重的呼吸交织,直至一切最终归于死寂。长夜漫漫,囚笼中关于“爱”的扭曲课程,远未结束。

    当一切终于沉寂下来,牧野心满意足地搂着彻底昏睡过去的洛汀哑,如同抱着一个等身大的、专属于他的玩偶,沉沉睡去。

    只是那双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完全松开的、紧紧箍着她的臂膀,昭示着这份病态的占有,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