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
秘密,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而羞耻的神经上。

    就在这时,一个荒谬而讽刺的念头猛地撞进洛汀哑混乱的脑海-这感觉.…这被填满、被掌控、甚至在痛苦中夹杂着一丝可耻生理反应的感觉……竟然和她那次因爱瘾发作、在幻想他与那个看不见的跟踪狂之间模糊切换的自我安慰,离奇地重合了!

    原来,她潜意识里恐惧又渴望的,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都是这个正在摧毁她的恶魔!

    这个认知比任何直接的暴力更让她崩溃。泪水流得更凶,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灵魂被彻底看穿、彻底玷污的巨大绝望。她曾经爱过的那个幻影,她情书中描绘的那个少年,在此刻被现实残忍地、彻底地碾碎。

    他似乎在说话,低沉沙哑的语调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有时是污言秽语,细致地描述着她的反应和他的感受,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抽搐。有时却又变成了那个让她心动的少年,用最温柔的语气呢喃着破碎的情话,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

    “哭什么……”他吻掉她的眼泪,动作近乎缱绻,却伴随着更深的禁锢,“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为什么……要骗我……”她终于哽咽着问出了这句话,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明明……可以……”

    这是她最后的、不甘的诘问,指向那个曾给予她虚假希望的完美幻影。

    “骗你?”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带着冰冷的嘲讽传到她身上,“我给了你我最真实的样子,哑哑。是你不愿意相信。”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兴味,“而且,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在你以为得到救赎的时候,把你拖进更深的地狱……看你一边恐惧战栗,一边却又无法抗拒地为我敞开一切....…"

    这漫长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仿佛没有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停止了。

    沉重的死寂笼罩下来。

    牧野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头,动作甚至称得上缱绻。

    “看清楚,哑哑。”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饱食后的慵懒和沙哑,他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向旁边的玻璃窗。

    玻璃模糊地倒映出两个重叠的、扭曲的影子,以及黑暗中那双妖异得非人的蓝眸。

    “让你做春梦的是我,让你做噩梦的也是我……”

    他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一字一句,钉入她的骨髓。

    “让你心跳加速的,和让你彻底绝望的….….

    “从来都是同一个人。”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疲惫地看着玻璃中那个陌生的、破碎的自己,和身后那个恶魔的身影。

    巨大的认知冲击和身体被彻底掠夺后的虚无感,终于将她残存的意识拖入了无尽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吻落在她的眼皮上。“晚安,我的哑哑。”“我们……明天见。”